周老夫人再次听到孙儿被打,又是一阵哭号。徐夫人按捺了嫌弃之情,便命卢管事好歹也去衙门刺探一番,如果能与李家用钱撕掳开,便也罢了。
两位老夫人兀安闲心底形貌着两人婚后景象,一片喜气洋洋。
老夫人正气闷,家中守礼守平不在,玉娘太小,容娘不待见,竟是无人解烦!婢女稻香便提出来打双陆,老夫人倒也乐意,因而两人你来我往,看谁先出局?
徐夫人再三考虑,谨慎翼翼的陪了笑,道:“真娘教诲无方,乃至容娘于女事上甚是懵懂。现在说是十二岁,若论脾气,端的与玉娘普通无二哩!姨娘多年辛苦,正要讨个懂事些的,方能服侍好姨娘与淮南。容娘……,怕是分歧适。”
比来与周淮南打的炽热的是杀猪李的浑家,果子巷人称桃娘子的便是。桃娘子生的腰肢饱满,一身的好白嫩皮肉。走起路来,那裹得甚紧的上身便悄悄颤抖,委实妙不成言。偏生杀猪李不懂风情,日日只忙着贩猪赢利,只留得桃娘独守空房。
那周淮南本日也是着了魔障,想是晓得本身有了盼头,心中不能自抑。他紧走几步,赶在前头挡了容娘,从怀中取出一只簪子,朝容娘递了过来。只见他眼神泛动,神态非常轻浮:“容娘何必惶恐,我们的事家中已是允了,表兄定会比及你及笄……”
徐夫民气中焦急,眼瞅着两位老夫人已是从婚事上想开了去,直说到重孙辈了,此时再不说,今后怕再难开口。
老夫人仓猝扶了她,不迭的问道:“到底何事,快快说来,也好救淮南。”
小环吓得魂飞魄散,拉了容娘便要跑。谁知容娘反沉了身子,定定地瞧了周淮南。如果眼神如刀,容娘的眼刀已将周豪杰戳成了筛子。
“容娘往那边去,但是要寻玉娘?”周淮南兀自寻着话题,眼睛却扫过容娘的纤纤细腰,那粉绿的裙摆悄悄闲逛,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底。
那乌黑的眸子便如一潭深渊,花国豪杰周淮南浑身发软,直直的掉了出来,口中尚喃喃道:“容娘……。”
周淮南喘着粗气,箍紧了桃娘,急哄哄道:“美意肝儿,便将我这颗心挖了给你也可。不过是婆婆家中守得紧,不然早与你做了一处鸳鸯了。你且莫躲,让我得一回解了渴吧!”
周老夫人那里还能言语,她身边婢女便道:“我家郎君被人好生打了一顿,现在被人押往县衙去了,还请老夫人派人去挽救则个!”
周淮南便有些无措,难堪地将手缩了返来,呐呐道:“并无……。”
老夫人此话说得重,生生的指责徐夫人不孝不敬,骄贵高傲。徐夫人自嫁到徐府,自认孝敬长辈,无一日懒惰。不料本日为了此事,老夫人竟然如此严词斥责!徐夫人羞得满脸通红,不好再发一言。
老夫人大吃一惊,不由问道:“彼苍白日,哪个敢乱打人?为的何事?”
小环见状,心中一惊,忙催了容娘分开。容娘如何不想,只好转头,避了周淮南。
“容娘即到我家,也遵我一声婆婆,这个主我也是做得的。若你果断不准,我也无话可说。”老夫人话毕,将头一侧,却去好生安抚周老夫人,再不睬会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