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哭得那么冤,宁松涛顿时没了脾气,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从我身上翻到一边,坐在擂台上,无法道,“行,我混蛋,我是臭地痞,我让你咬,你咬吧,我不抵挡~”
“唔,你走开!”我挥动着拳头,疯了一样捶在他身上。可惜他像木头人一样仿佛不怕疼,“拯救啊~”我晓得无济无事,干脆大喊拯救。
宁松涛笑得那叫一个高兴,大手扣在我头顶一通揉,把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我抬手想把他的手翻开,身上的碎布就掉了。
“小麦,你没让陆一鸣碰过,对不对?”宁松涛有些奉迎的凑过来,谨慎地问我。
并且在他分开我去做手术之前,我们明显约好的,如果他的腿好了,我会自行分开,如果手术失利了,他就留下我,让我照顾他。
“小麦,我觉得我再也站不起来了,你才十八岁,我舍不得让你守着残废过日子,我真没想到另有能站起来的一天~”宁松涛温馨下来,垂着脸,隐在擂台的暗影里,模样看起来不幸兮兮的。
眼看着宁松涛的眼神越来越黯,盯着我胸口,吞着口水,“小麦~”他的声音哑哑的,像甚么划过我的心,有些痒,有些软。
说着,他竟然真把嘴巴撅过来,看着他红肿的下唇,还在滴着血,另有那副任我宰割的无法模样,我又感觉好笑,又活力,一把推开他,“我不咬了~”
宁松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害我担忧了这么多天,你心如何这么狠!我差点疯了!”
我护住胸口警戒地看着他,他这模样,我仿佛有点熟谙。
我站在客堂,狠狠瞪着宁松涛,这一刹时统统的勉强都发作出来。
“好啊,现在你胜利了,你抛弃我了,我嫁给别人了,你让我如何办?”我说着又火大。
“浸猪笼?”宁松涛一时没明白,我白了他一眼,“奸夫淫妇!”
宁松涛用手挡开了靠垫,起家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任我在他怀里挣扎,踢打,撕咬,都一动不动,就那样紧紧搂着我,“我女儿呢,让我看看~”
我想抵当,他的手却径直攀到我胸前,酥麻的感受游遍满身,某种炽热的暖流一波波囊括,让我浑身有力,连声音都变得绵软,“宁松涛,别,佳曦,佳曦等我呢~”
宁松涛更是肆无顾忌了,我的手打在他身上,他就像没知觉一样,一向把我抱到他家。我死把着门不肯出来,我才不要出来,必然没功德。
我低着头,轻微的抽泣着,四下寻觅被他撕烂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可的确不能敝体,他是有多禽兽,我的衣服都成拖布条了。我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穿如许,我如何回家?”
他感喟着,炽热的唇顺着我精美的锁骨向下,“我都饿二年了,让小丫甲等等~”他含混地低喃着,坏坏地将我颤抖的尖端吞入口中,“甜的~”
“宁松涛,你混蛋!”我抓过一边的垫子,一股脑的往他身上丢去,我为甚么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我为甚么就这么不争气,被他耍得团团转,却还是会为他悲伤,听到他曾经两次手术失利,还是会为他揪心。
他凭甚么骗我,凭甚么替我做决定。
下巴被他捏得又酸又疼,又发不出声音,我的眼泪滚滚而落。看着俯身在我上方的宁松涛,我方才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勉强。他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四周是被他撕碎的衣服,我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