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然!”顾凯风悲忿地把刚穿上没几分钟的衣服一脱,重重甩到床上,咬牙切齿道,“我明天非得艹你一顿才气解恨。”
顾凯风眸色一暗,狼似的把一样刚穿好衣服没几分钟的林飞然剥了个精光,从嘴唇一起舔吻到脚背,林飞然听话得不可,老诚恳实地躺平任亲,喉咙里时不时收回两声绵软撩人的呻.吟。见顾凯风状况差未几了,没等他开口,林飞然便非常主动地翻了个身,用白净挺翘的小屁股对着顾凯风,随即又拿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壮胆。
“别!”林飞然吓了一跳,挣弄着想逃窜,“你得先用手指,直接那样哪行,我没看过那么多片儿都晓得!”
“说,直接哪样?”顾凯风见林飞然不敷乖,刹时开端卖惨,“然然,我心灵都受伤了。”
顾凯风点点头,不顾其别人的视野,拉起林飞然的一只手放在本技艺臂上,让他挽着本身。
林飞然自发理亏, 老诚恳实地躺在顾凯风身下, 神情灵巧地谛视着顾凯风道:“你想要我如何赔偿都行。”
我还壁咚强吻他,还自称是他老公……操操操操操!想着本身之前统统的撩都变成了尬撩, 顾凯风又是一阵热血上头, 固然他仍强行保持着邪魅霸道的神情以粉饰难堪, 但脸颊两侧的皮肤却不受节制地更红了, 乃至连脖子都有跟着红起来的趋势。
“不是,也有能够。”林飞然无法道,“但是我们能够眼不见为净呀。”
顾凯风舒爽得不可,乃至都有点感激刚才的难堪了……
“对了,我想起来个事儿。”顾凯风
“别转移话题,你本身说如何赔我。”顾凯风红着脸强行转移了话题。
床垫被顶撞得收回咯吱咯吱的响声,顾凯风熟知林飞然的爱好,舔一下就会软掉半边身子的耳垂,一呵气就会泛红的锁骨,悄悄拨弄一下就会凸起好一会儿的小东西,他四周点着火,加上来自下方时不时刺激着敏感处的摩擦,林飞然被挑逗对劲乱情迷,加上内心对顾凯风有惭愧感,更是经心全意地共同起顾凯风来,让干甚么就干甚么,甚么下贱话都硬着头皮小声说了,小粘糕完整被熔化,粘得一塌胡涂!
“焦急了?”顾凯风低低地一笑。
顾凯风松了口气。
今后他对顾凯风就再也没有奥妙了,这个认知让林飞然的表情很愉悦,门路两旁堆积的残雪都变成了牛奶味的棉花糖,甜味的分子飘散在氛围中的每一个角落。
顾凯风听话地闭了眼睛,手上行动却没停,揉两把,又不轻不重地拍打几下,道:“如许鬼就不会闯出去?”
而这统统的仆人正非常乖顺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腰时不时会难耐地扭动一下,刚情不自禁地扭起来,却又像是怕本身太诱.人普通生硬地愣住。如此循环了几次,林飞然抱着枕头稍稍侧过脸,拿眼角谨慎翼翼地斜着顾凯风道:“甚么时候开端……”
十秒钟的时候已经到了,两小我的连接被临时堵截。
林飞然顿时听话地夹紧双腿,他的腿固然没有顾凯风长,但也是又直又细的,并且不但白,体毛也很淡,几近能够冒充女生的腿,顾凯风把手探进那两条腿的裂缝中摸了两把,整小我压在林飞然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道:“也用用这里。”
顾凯风:“想跑?”
这回林飞然也脸红了,两小我皆是脸红十足地望着对方,林飞然在被顾凯风钳制的状况下小范围地向床边蹭了蹭,手臂往内里一伸,又缩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