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风听话地闭了眼睛,手上行动却没停,揉两把,又不轻不重地拍打几下,道:“如许鬼就不会闯出去?”
“会。”顾凯风言简意赅地答,手指滑过因光滑过而格外柔腻的皮肤,指尖与皮肤打仗又分离,收回啵啵的藐小的水声。
实在林飞然装傻不提直接翻畴昔还好,这么翻来覆去地提,顾凯风的难堪反倒以指数倍增加了。
顾凯风点点头,不顾其别人的视野,拉起林飞然的一只手放在本技艺臂上,让他挽着本身。
而这统统的仆人正非常乖顺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腰时不时会难耐地扭动一下,刚情不自禁地扭起来,却又像是怕本身太诱.人普通生硬地愣住。如此循环了几次,林飞然抱着枕头稍稍侧过脸,拿眼角谨慎翼翼地斜着顾凯风道:“甚么时候开端……”
何况,对于顾凯风来讲真正要命的还在前面呢。
“阿谁,开端之前你能不能先闭眼睛十秒钟?”林飞然脸颊红如火烧,羞于开口地小声道,“万一,到一半的时候有鬼俄然闯出去……”
十秒钟的时候已经到了,两小我的连接被临时堵截。
今后他对顾凯风就再也没有奥妙了,这个认知让林飞然的表情很愉悦,门路两旁堆积的残雪都变成了牛奶味的棉花糖,甜味的分子飘散在氛围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回林飞然也脸红了,两小我皆是脸红十足地望着对方,林飞然在被顾凯风钳制的状况下小范围地向床边蹭了蹭,手臂往内里一伸,又缩了返来。
“……传闻第一次从背后会比较不疼。”林飞然想也晓得本身刚才阿谁行动有多主动,话一说完便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是他家里那群痛心疾首的老祖宗鬼……
林飞然小声哼唧着,不说。
“你、你看过那么多电影,都会的吧……”被碰触到的一刹时,林飞然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猛地弓起了后背,但很快他便逼迫本身趴伏归去。
“没,寝室里那些早就走了。”林飞然道。
顾凯风松了口气。
“道滑,怕你摔了。”顾凯风一本端庄道。
林飞然顿时听话地夹紧双腿,他的腿固然没有顾凯风长,但也是又直又细的,并且不但白,体毛也很淡,几近能够冒充女生的腿,顾凯风把手探进那两条腿的裂缝中摸了两把,整小我压在林飞然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道:“也用用这里。”
我还壁咚强吻他,还自称是他老公……操操操操操!想着本身之前统统的撩都变成了尬撩, 顾凯风又是一阵热血上头, 固然他仍强行保持着邪魅霸道的神情以粉饰难堪, 但脸颊两侧的皮肤却不受节制地更红了, 乃至连脖子都有跟着红起来的趋势。
“对了,我想起来个事儿。”顾凯风
林飞然:“……不疼。”
语毕,林飞然用两只手捧着顾凯风发烫的脸, 半是惭愧半是别致道:“你脸红得这么短长。”
两人腻歪结束,在旅店各自清理了一下身材,他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
一提这个林飞然就秒怂,强忍着耻辱道:“不能直接插.出来……”
“焦急了?”顾凯风低低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