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林飞然又愁眉苦脸地弥补了一句:“这节课课间先不了,下节课还不必然……”
为了宣誓主权,林飞然回寝后换了身寝衣,把顾凯风的浏览灯拿走放在学习桌上,又把本身的浏览灯拿过来摆在顾凯风床头。做完这些,林飞然把上铺本身的枕头拿下来,强行在顾凯风的单人床上塞了两个枕头,然后没有半点游移地爬上顾凯风的床,钻进顾凯风的被窝,翻开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顾凯风被逗乐了:“你……”
我也不想这么不要脸的但是鬼实在太可骇了啊!
顾凯风靠近了些,垂下视线,望着下方眸子滴溜乱转的林飞然,抬高嗓音道:“一堂课摸了我八下。”
让顾凯风底子就不美意义撵本身!
林飞然仓猝从顾凯风的被窝里支起家子,摆出一副下铺男仆人的模样,一手扯着被一手拍拍枕头,顶住心虚的压力和顾凯风迷普通的目光,一脸理所当然地号召道:“快上来睡吧,挺晚的了。”
下课铃声响起,英语教员收好东西走出课堂,她前脚刚迈出课堂门,坐在林飞然中间的顾凯风就立即站了起来,一把按住林飞然的肩膀把他牢固在墙上。
这么做是因为林飞然本身也感觉一个十七岁的大男生因为做了个恶梦就连着两天不敢本身睡觉太扯了,可他也的确找不出其他公道的来由能让本身每天赖在顾凯风床上……
林飞然一惊:“……”
如果能和顾凯风同桌就好了,眼不见为净,并且顾凯风阳气那么强,除了那几个花痴鬼妹子其他鬼不会闲着没事去碰他……寝室里,林飞然坐在学习桌前转着笔想事情,一脸放空,一双大眼睛呆呆盯动手里的笔,秀长深黑的睫毛低垂着,面前的练习册半天也没动一下,看起来便是满腹苦衷的模样。
顾凯风单手支着头,大风雅方地侧过身子盯着林飞然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咳了一声。
直接奉求他和我一起回故乡他必定不能承诺,和我又不熟……
林飞然感觉以目前的状况而言,本身最好是先回籍下的祖屋看一眼,如果爷爷的灵魂真的还在那边,说不定爷爷能够教会本身如何和阴阳眼战役相处。
顾凯风嘴角噙着点儿笑,柔声道:“小手挺欠啊,再撩一个尝尝?”
甚么鬼?神经病啊?
他全部上午一向站在最后一排过道,硬着头皮对峙撩闲,但是一上午下来林飞然腿酸得不可,并且关头是顾凯风也俄然转性了,一下课就花式逗着林飞然玩。以是下午上课时林飞然干脆就硬着头皮坐回本身的坐位了,眼睛要么死死盯着黑板上的板书,要么紧紧盯住桌面上的讲义和条记,要么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林飞然托着下巴,把脸偏过一个角度,偷看了顾凯风一眼,又缓慢转了归去。
林飞然这一天过得相称不轻易。
现在林飞然已经没有和顾凯风撕破脸的勇气了!只想怂哒哒地抱住大腿不放手!
他之以是还敢硬着头皮坐归去,是因为上午第二节课开端创校人老先生就分开这间课堂,去其他课堂巡查了,并且一向没再返来过。这位半个头的老先生一走,课堂的惊悚程度就立即变得能够接管了,除了一个挂在幻灯机上不断滴血的鬼,一张扒在课堂后门小窗口上直勾勾往里看的鬼脸,几个趴在过道上一动不动睡大觉的懒鬼,和一个到处撩闲的学霸鬼以外,课堂里就没有甚么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