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风略绝望:“真不撩了?”
灯一灭,林飞然的神经就立即绷紧了,他忙不迭地拧亮了浏览灯,然后像块小粘糕一样跟着顾凯风去洗漱。明天早晨林飞然洗得特别快,顾凯风刚洗完脸时,林飞然已经全搞定了。洗漱结束,林飞然非常天然地在顾凯风背上碰了下,道:“我洗完了先归去。”说完,没等顾凯风说话,林飞然就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寝室。
寝室的学习桌是两张拼在一起的小桌子,一左一右摆在床铺劈面,林飞然在左,顾凯风在右。
让顾凯风底子就不美意义撵本身!
实际上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张煦仿佛有感到似的,抬手挠了挠头,盯着功课本,神情有点儿烦躁。
顾凯风单手支着头,大风雅方地侧过身子盯着林飞然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咳了一声。
顿了顿,林飞然又愁眉苦脸地弥补了一句:“这节课课间先不了,下节课还不必然……”
“……”林飞然俄然明白他是为甚么吊颈的了。
为了不让本身看上去像一个变态,林飞然都是偷偷摸的,用的是小学时蹑手蹑脚给同窗后背贴小纸条的伎俩,动手很轻且一触即分,除了第一下以外顾凯风都没反应,像是没发觉到。林飞然对劲洋洋,感觉本身干得特别埋没!
林飞然趁他手上力度放松,仓猝兔子一样蹿回本身的坐位上坐好,头都不敢回一下,耳朵臊得通红。
如果能和顾凯风同桌就好了,眼不见为净,并且顾凯风阳气那么强,除了那几个花痴鬼妹子其他鬼不会闲着没事去碰他……寝室里,林飞然坐在学习桌前转着笔想事情,一脸放空,一双大眼睛呆呆盯动手里的笔,秀长深黑的睫毛低垂着,面前的练习册半天也没动一下,看起来便是满腹苦衷的模样。
我也不想这么不要脸的但是鬼实在太可骇了啊!
顾凯风眼睛微微弯了弯,又用鞋尖碰了一下林飞然的鞋。
过了一会儿,顾凯风排闼出去了。
林飞然:“……”
为了宣誓主权,林飞然回寝后换了身寝衣,把顾凯风的浏览灯拿走放在学习桌上,又把本身的浏览灯拿过来摆在顾凯风床头。做完这些,林飞然把上铺本身的枕头拿下来,强行在顾凯风的单人床上塞了两个枕头,然后没有半点游移地爬上顾凯风的床,钻进顾凯风的被窝,翻开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顾凯风被逗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