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好!秋嬷嬷您老辛苦咯!这大寒天的,您还整日里忙前忙后的,真真是不轻易……”话还没说完,便被秋心一个白眼将残剩的那些没营养的凑趣奉承话儿给咽回了肚子里,讷讷不能言。
“好了,阿玥,不要再说了!”阿娇责怪的瞥了一眼阿玥,悄悄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万事呀,终是没有人的性命大的。公主她现在这个模样,还一向惦着与我见上一见,本宫少不得得去瞧瞧她,便是了了她临终前的心愿也好!”
“娘娘不肯定见我家公主殿下,奴婢也不是不能了解您的表情,毕竟……咱家公主殿下也曾经做过些对不起娘娘您的事儿,您至今耿耿于怀,不肯相见,我们也不好说甚么。但是,自客岁年底,我家殿下身子每况愈下、起不了床之时,便一趟一趟的差人往您这椒房殿里跑,就是但愿您能念着点旧情,去我们府上看她一看。但是,常常的来此不是吃了闭门羹,便是各种推委。呵呵,这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皇后娘娘竟然说本身不晓得我家公主殿下,她,她目睹着就要行姑息木,这,您说得畴昔么?”
“呵,他们要叙就叙么?”阿玥闻言不满的撇了撇嘴道:“她一个公主,凭甚么教唆、调派皇后娘娘您纡尊降贵的去她府上见她?年初年末的,您的事情正多着哩,实在忙不过来,奴婢便替您回绝了。何况,您和她之间又有甚么好叙的?又不是多好的干系。”
平阳公主府
“你……”秋心闻言,被气得神采乌青,一根手指抖抖索索的直直指着阿玥,瞋目而视。而阿玥,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便径直转过身去,只留给前者一个背影。
老妇秋心闻言一怔,继而便毫不避讳的抬开端来,一脸‘皇后娘娘您说甚么大话啊,骗谁呀’的神采,气哼哼的哼哼道:
“哼,不管奴婢活了多大年龄,凡是对娘娘不起的人,奴婢都不会给他们留半分面子!”阿玥忿忿的嘟囔道:“谁敢伤害娘娘,奴婢我就跟谁急!”
“你们家公主病了,自有太医前去,何故几次三番的来我椒房殿胶葛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身子也虚着了,但是经不得你们这么折腾!”
跪地的秋心闻言面上一喜,连连叩首道:“皇后娘娘心慈,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
“平阳她……已是到了这个境地了么?本宫如何向来未曾听闻?”
阿娇见状不由一阵点头轻笑,心中甚为打动。这个阿玥啊,多少年了,还是改不了她那脾气,但凡是这些年来做过伤害过阿娇的事儿的,她一准能记恨上一辈子,啧啧,这个爱恨清楚、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哦,她这些年在这宫里算是白混咯,如何一把年纪了还不知宫廷当中糊口的不二法门乃是变通和圆润呢?不过么,她这份待本身数十年稳定的忠心劲儿,倒也是实在可贵!
“皇后娘娘驾到咯!呔,还愣着做甚么?还不给我大开中门,驱逐皇后娘娘玉驾亲临?!”
“大胆,你这刁奴好生无礼!皇后娘娘面前岂容尔如此猖獗?!”殿内想起了一个阿娇再熟谙不过的声音,那是闻讯赶来的阿玥的声音。此时,阿玥正徐行踱到秋心近前,一脸庄严的呵叱道:
“唉~~”阿娇不由抚额,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阳穴满脸无法的摇了点头,虚虚点了点阿玥道:“你呀你,叫本宫说你甚么好呢?都一把年纪了,做起事来如何还这么的冲?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