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围着无形的气罩,俄然生出一层又一层的冰晶来,顷刻间气罩以内温度陡降,狐偃四人被冻得瑟瑟颤栗,手上生出的气罩不由弱了几分,狐芷仓猝伸手拔出背后的宝剑,挽出一团团光球普通的剑花,加固在气罩之上。
这是,中间的豺精和众小妖或是口吐妖雾,或是投掷宝贝,纷繁助阵。这狐偃虽是凝神前期顶峰修为,临阵经历颇丰富,但那虎山和火嫏也都不弱于他,再加上一众小妖的围攻,敌众我寡之下,那气罩倒是回声而碎。
现在二人听到这虎山和火嫏的终究目标竟然就是要篡夺多宝真经,天然明白这些妖物处心积虑地布下此局,就是要请君入瓮,看来本日倒是碰到了大费事。当下两人双手紧握,倒是已尽情意相通,均知本日是没法善终,都存了必死之心。
虎山转眼表示火嫏,本身却闪到了一边。这火嫏施施然走上前来,因着两边一番大战,倒是发丝混乱,娇喘微微,就连衣衫也有些松动,暴露胸前傲人的双峰来,那两条光滑白净的大腿跟着徐行踱来踱去,也闲逛个不断,不时暴露裙底三角底裤,勒出诱人的曲线,惹得狐芷母女三人恨意盎然。
“筹议?筹议甚么?”狐偃道。
虎山毕竟是一方霸主,反应甚是活络,就在血雾堪堪覆盖的时候,一闪身已经跳出圈子,尽力追向狐芷母女,不消几个呼吸,已经驾着妖风追至。狐芷多么人物,心生警兆之下,并不转头,反手一剑化出千万毒蛇扑向虎山。
火嫏看了她一眼,并不起火,持续娇喘嘘嘘地说道:“多宝洞可说是我终南山王谢大派,道法传承是人所敬佩的,一部多宝真经惊六合泣鬼神。虎山大王早就成心交好贵宗,但何如贵宗族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无缘劈面就教,甚是为憾。本日固然小有曲解,但能交友狐偃大哥如此豪杰倒是天大幸事,如果能就此登门拜访请教于贵宗主,当是我们大王平生所愿。”
“就是就是,还不快快放手就缚,向大王请罪则个,不然定要抓住你们抽筋拔骨,轻饶不得。”火嫏身边,一个黄毛豺精带领着身后小妖摇旗号令,一时候气势如炽。
谁知一眨眼的工夫,那冰晶又俄然变作簇簇火苗,炙烤在气罩之上,冰火两重天之下,气罩倒是已经渐渐生出裂缝来。
这女子名唤火嫏,乃是一头红毛狼精,凭借这虎山在南山一带胡作非为,逼迫良善,倒是驰名的恶霸,更兼一身媚功不凡,也迷得这虎山对其言听计从。
“哇!”一口鲜血吐出,狐偃借着老婆砍向火线的剑气,堪堪挡住虎山重重一击,当下哈哈大笑:“虎山大王的乌龙棍和火嫏夫人的冰火双镜公然非同凡响,我狐偃倒是托大了。”
狐偃心下大怒,知是宵小蓄意惹事,但口拙无计辩论,只是吼怒道:“你们血口喷人!”手上气机蓦地减轻了几分,虎山猝不及防之下,棍头一偏,又从速施法转回定住,但就是这一偏使得黑烟点向中间一只小妖,顷刻间形销骨散。
“呸,谁是你的大哥。”狐芷看到火嫏如此风骚,早在心底骂了千百遍浪蹄子。
狐偃刚蹲下身子,未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强大压力直直劈下,心念陡转,向后一划,抱着狐雪缓慢倒飞回狐芷母女身边。
“狐偃大哥有所不知,”火嫏走到狐偃身前三米远近,两根葱葱玉指缓缓划过红唇,娇声道:“我家大王对您但是敬慕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