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芷心下猜疑,探手扒开一旁的锦鸡,果见锦鸡趾根刻有一个‘山’字,当下与狐偃对视一眼,均道此次是中了人家的暗害了,请鸡轻易送鸡难,且看他们有甚么把戏吧。
只见围着无形的气罩,俄然生出一层又一层的冰晶来,顷刻间气罩以内温度陡降,狐偃四人被冻得瑟瑟颤栗,手上生出的气罩不由弱了几分,狐芷仓猝伸手拔出背后的宝剑,挽出一团团光球普通的剑花,加固在气罩之上。
这是,中间的豺精和众小妖或是口吐妖雾,或是投掷宝贝,纷繁助阵。这狐偃虽是凝神前期顶峰修为,临阵经历颇丰富,但那虎山和火嫏也都不弱于他,再加上一众小妖的围攻,敌众我寡之下,那气罩倒是回声而碎。
“慢!”虎山大手一摆,大声道:“先不忙,狐偃兄弟,我们打个筹议如何?”
那黑又粗的大汉虎山刚要张口,还未及说话,身后妖氛高文,倒是又闪出一干人等,抢先一女红衣红发,酥胸高挺,媚眼如丝,娇滴滴地指着狐偃就骂:“呸,我把你这个犯贱的骚狐,还说甚么未曾侵犯我们地盘,你手中拿的不恰是我们大王豢养的家禽!”
狐偃刚蹲下身子,未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强大压力直直劈下,心念陡转,向后一划,抱着狐雪缓慢倒飞回狐芷母女身边。
火嫏看了她一眼,并不起火,持续娇喘嘘嘘地说道:“多宝洞可说是我终南山王谢大派,道法传承是人所敬佩的,一部多宝真经惊六合泣鬼神。虎山大王早就成心交好贵宗,但何如贵宗族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无缘劈面就教,甚是为憾。本日固然小有曲解,但能交友狐偃大哥如此豪杰倒是天大幸事,如果能就此登门拜访请教于贵宗主,当是我们大王平生所愿。”
“看好孩子!”狐偃大喝一声,将狐雪也丢进狐芷的怀中,捏诀咬舌,护身真气喷薄而出,有若本色地滴溜溜扭转,仿佛一个倒扣的盆子将自家罩在此中。
现在二人听到这虎山和火嫏的终究目标竟然就是要篡夺多宝真经,天然明白这些妖物处心积虑地布下此局,就是要请君入瓮,看来本日倒是碰到了大费事。当下两人双手紧握,倒是已尽情意相通,均知本日是没法善终,都存了必死之心。
谁知一眨眼的工夫,那冰晶又俄然变作簇簇火苗,炙烤在气罩之上,冰火两重天之下,气罩倒是已经渐渐生出裂缝来。
虎山毕竟是一方霸主,反应甚是活络,就在血雾堪堪覆盖的时候,一闪身已经跳出圈子,尽力追向狐芷母女,不消几个呼吸,已经驾着妖风追至。狐芷多么人物,心生警兆之下,并不转头,反手一剑化出千万毒蛇扑向虎山。
“狐偃技不如人,天然无话可说,但六合自有正气,虎山大王却也不能以一己之力倒置吵嘴啊。”狐偃伸手制止了狐芷的蓄力进犯,心下明白固然狐芷另有一战之力,但现在敌方人多势众,本身两人不成轻举妄动。
“好说好说,久闻多宝洞练气术冠绝南山,只恨无缘得见,本日方知此中奥妙啊。”一向如临大敌未曾开口的虎山仿佛已经智珠在握,笑得非常高兴。
这狐偃凝神前期修为,真气源源不竭地灌注在双臂,支撑着气罩。惊魂甫定,早已认出来人是谁:“虎山,你我狐虎二族一贯井水不犯河水,我狐族打猎也从未曾侵犯你虎族的地盘,为何暗中偷袭我佳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