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我有话说。”王倾君大喊一声。
说时迟,当时快,王倾君擦泪的袖子一翻,左手缓慢伸出,狠狠击打在令媛公主攥剑的手腕上,右足腾起,恰好勾起令媛公主落到地下的剑,右手顺势一接,已是接住了剑。左手再一推令媛公主的肩膀,右手一横,已执剑横在令媛公主颈上,厉声对众侍卫喝道:“想要你们主子活命的,全数退下!”
“是陈文安!”王倾君大力点头,只要留下唐天致一命,小喜和小乐才有救,不要说栽赃陈文安了,就是栽赃天皇老子,也要一眼也不眨。
“是,是我设法让多格公主戴上有毒的珠串,但若不是陈文安引多格公主进殿抱天喜和天乐,天喜和天乐焉能中毒?这是局中局,这是他布下的局,他要拖我下水。”唐天致越说越流利,看定令媛公主道:“mm,你也中了他的骗局了。”
王倾君眼眶又红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模样极其委曲,伴着一点儿尴尬,挪步切近令媛公主,俯到她耳边道:“他们不是先帝的……”
唐天致心神不属,也看一眼门外。
秋风卷落叶,纱帘轻飘,乍明乍暗。葡萄心神不安,上前关严窗,拉好纱帘,退回小床前看着唐天喜和唐天乐,见他们虽是睡着了,神采不若平常那样粉嫩,不由暗咒唐天致,隔一会又忧愁道:“嬷嬷,主子不会有事吧?”
王倾君感喟一声,走近令媛公主,以她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小喜和小乐不是……”前面的声音低不成闻。
王倾君接口道:“公主殿下这会若杀了我们,转头陈文安追来,便会杀了公主,小喜和小乐没有解药,熬足三个月以后,便会和天佑当年一样死去。当时,大唐江山便落在陈文安头上,他自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
“天喜和天乐,不是你下毒的么?”令媛公主心下摆荡起来,迷惑更甚。
令媛公主一把抢过侍卫的剑,架在王倾君颈上,咬牙切齿道:“你伙同陈文安欺瞒于我?让陈文安成为皇子?唐天致且另说,你却必须死。”
孙叔伦却急了,开口道:“许侍读,我们跟过来,不是惊骇你们主子对太后娘娘倒霉,是惊骇别的人对太后娘娘倒霉。”
那一头,令媛公主一声令下,众侍卫持剑上前,王倾君见势不妙,“砰”一声,掀翻桌子,拦了几位侍卫一拦,退向窗边,才要跳窗而出,窗栓“咯”一响,窗外跳进一名侍卫,持剑而立,看来守在窗外已多时了,她只得退往桌子前面。
几位侍卫是宫中顶尖妙手,只一抄,已是围住了王倾君和唐天致,步步进逼。
令媛公主意了她的神采,一笑道:“你为了怕唐天致起狐疑,不给解药,不敢多带人过来,只让几个暗卫跟着,只可惜啊,那几个暗卫,早被我的人处理了。至于陈文安,你更不消希冀了。自有人缠住了他,不让他脱身。等他赶来,最多帮你们这对狗男女收尸。”
“甚么?”令媛公主一听“先帝”两个字,刹时分了神。
“哦,愿闻其详!”挟敏认定陈文安投鼠忌器,不会先脱手,只好整以瑕。
唐天致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下,发作声响,却没有人来救济,神采不由惨白起来,也退向掀翻的桌子边,和王倾君背对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