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舞兮,流纤之裙。那边兮寻,裁以天上云。
正所谓花无百日红,家无万年好,三代没出能人,朝堂上也就没有一席之地了。想当初先太后之以是进宫,也是因为当时的镇国公府式微的也就剩下个空壳子了。当然肖皇后能被立为皇后,也是因为外戚的权势太差,能让先太上皇无后顾之忧。跟着肖皇后和镇国公肖祯的崛起和尽力,镇国公肖家才又活着家林立的洛阳城重焕重生。紧接着有了建安帝这棵大旗,才气有现在一门三公的显赫府邸。现在的世家家家都是打着“令媛买骨”的灯号招揽人才,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某一日被帮助的人雀屏当选,飞黄腾达时帮衬主家一把嘛。
至于爱好音乐的肖景昀,则只要满怀遗憾。与大师擦肩而过,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儿啊。可除了遗憾也就没别的了。现在他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儿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没有遗憾的。这都是命。此时的肖景昀和李妙婵都不会想到,船中的这位歌者在今后的一两年内会给他们的人生带来如何的震惊和死别。
肖家固然是文人出世,可不知是不是肖家的文运都集合在初代镇国公身上,这一百多年来,全部肖氏一族,就没有几个读书的苗子。出了两个举人,进士都没有一个。洛阳城的主家男丁们个个都是自幼延请名师教诲,囫囵吞枣、鸭子填食般衷心教诲,只差没头吊颈、锥刺股了,也没出几个驰名的才子。要不是这么多年来,主家兢兢业业,谨慎单身,从不参与朝廷纷争,只怕肖家早就式微了。
只是蓬船中的歌者仿佛没有出船的意义,肖景昀天然也不美意义上前主动相问。这歌者一听就是个女人家,毕竟是“男女有别”,只好倚在船栏上,眼巴巴地盯着前头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