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他伸手接过荷包,那一层轻笼在衣袍外的轻纱被风吹起,挂在腰间的雕花血玉后,另有一枚金色令牌一闪而过……
他的声音没有了那日的沙哑降落,反而多了些亮色,如涓涓泉水普通,听得舒心。
她昂首,清澈无双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看着他与五年前全然分歧的面庞。
君胤微微点头,“那你可莫要让我绝望,三年一次考学,机遇可贵,你若能好好掌控,进京任职也是有能够的。”
此人莫非是……
秦殷却听不出来任何话,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上面的话。
但是她的目光倒是落在了他腰间那一枚雕花血玉上,那玉石的正中间便是用极好的雕工刻成的活矫捷现的貔貅。
肖青云见状,上前一步道:“公子,这女人便是偷了我们随身荷包的小贼。”
真的是他!
君胤见她一向跪着,看着怪别扭的,干脆抬了抬手,“起来吧,若论极刑,你尚年纪小,也算不到极刑上。”
但于今晚认出他来,或许是天意,在考学这条路上,再艰巨,她也必然会对峙下去,想朝着他的方向,再进步一分。
只是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黑衣男人,直到男人收回剑,单膝跪地,对着下车那人毕恭毕敬道:“公子。”
声音不大不小,但清楚入耳。
秦殷又笑笑,“谢殿下不杀之恩。”
他……竟是太子,君胤!
看清后,秦殷立即双膝跪地,伏首于地。
剑身吃紧收住,停在了秦殷耳侧,如果再偏一分,恐怕她的耳朵就要被这利剑削了下来。
他微微侧首,清远如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颀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月光姣姣下,竟让她看得恍忽了。
肖青云在一旁看着,竟是说不出的古怪,每次见这女人对着本身的时候,常常都是谦逊缄言又或是咄咄逼人的架式,可这番和顺旖旎,倒是少见。
秦殷吞了吞口水,这处所并不算敞亮,即便她盯着看,也没法肯定这血玉便是那年救她之人身上佩带的血玉。
秦殷倒是心头一松,他并没有认出她来,他认出来的,不过是那日的黄脸小兄弟。
五年时候了,那他长变了模样也是道理当中,只要这枚雕花血玉就是那年救她那人身上的貔貅,便是他了!
君胤点头,踩上车椽进了马车里。
君胤筹办回身上车,却在车前愣住了脚步,侧首看她,“丫头,好好考学。”
现在她面庞洁净,身家明净,他怎会认得她?
即便只是一闪而过,她也清楚地看到,那是当今东邑太子才有的龙鳞甲片。
秦殷浑身一震。
说不出内心是如何情感,似是有光荣,又似是又失落,她理不清,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