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忪的时候,履霜站起了身,点亮了桌上的几盏烛火,“戍时了,你这一觉睡的好长。累坏了吧?”
“早结痂了。”
“把窗户开开,总如许闷着,我气都喘不上了。”履霜半靠在软枕上,蹙眉说。
窦宪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沉。他往窗外看,天高云淡月半天,约莫是戍时了,也许更晚。
窦宪按住她的胳膊,“别闹。现在外头恰是春分。下过雨阴湿湿的,连带着风也不洁净。你要嫌热,我给你扇扇。”
履霜“嗳嗳”地制止,不想他行动太快,瞬息间香炉便又燃起另一股卷烟来。她抱怨道,“瞧你干的功德。先前撒的安神香还没燃尽呢,这会子就放新香出来,不得串了味道?”转头叮咛竹茹把香炉熄了,拿出去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