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狞宠记 > 第10章 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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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月初五端五日,有人待在家中吃着粽子雄黄酒,亦有人街上闲逛、郊野踏青,香月楼今儿倒是冷僻很多。

花魁吃坏了肚子,秦妈妈立在灶房门口骂了几句,然后陪着笑为面色不善的张轲另挑了几个貌美女人作陪。

是以,香月楼里的女人反而将这词记得最深,红莲亦是从往昔恩客口里学得的。

张轲朝红莲哈哈一笑,傲然道:“美人儿,如何?”

待家里大妇带人打上门来,他也不管大妇被气成个肥河豚、心肝儿被打成个胖头鱼,只夹着尾巴灰溜溜从后门溜走,改道去香月楼劈面的忆锦楼挑香逐美,人生好不欢愉哉。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唔!”张轲正吃着酒,闻言差点没喷出来。

将我两个一起突破,用水调和;

这是管瑶姬管夫人的《我浓词》,写了一个女子盼着被一心一意对待、伉俪两情缠绵的夸姣心机。本该天下间的女子纷繁效仿,将此词吟给夫君听,希冀打动对方,以后琴瑟和鸣恩爱一世。

“你浓我浓,忒煞情多;

筝声降落,伴着轻柔女声:

“自是红莲。”他想都未想,这还用问,都城第一美人儿,傻子都晓得。

我这一辈子必定受人摆布,可今儿我却想率性一回。红莲红着脸立起家,对他道:“张大人恕罪,奴家去换衣,请大人稍待半晌。”

那些落魄才子来到香月楼,与女人们你侬我侬,说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待高中时必来迎娶”、“不能同生但求共死”的大话,拿着她们浸了血的皮肉银子做了大官、娶了朱门。

朝张轲抛了个媚眼,她神奥秘秘道:“大人可知我们汴都城最美之人是哪个?”

大官豪绅来到香月楼,亦免不了演一出情浓戏,“心肝儿,家里阿谁是母老虎,我内心只要你,只因你出身,虽不能明媒正娶,但我会宠你护你一辈子。”

琴声一滞,正拨弄琴弦的女人一身粉荷罗裙,她低头默了半晌,忽地昂首道:“红莲的姿色奴家几个的确是比不过,可有人能比啊。”

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

情多处,热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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