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架子上的空盆,绿莺刚想叫丫环,一瞄更漏,摇点头算了。回身蹑手蹑脚往床背面走,床上那人呼吸沉重,想必昨儿累得很了,正睡得深沉。她替他掖了掖被子,挡住古铜坚固的肩头,接着悄悄从被窝脚底处拽出个汤婆子,渐渐回到盆架处。
冯元的**垂垂有些急了,放开她的嘴唇,忍不住往脖颈间啃去,时而用嘴唇吸,时而用牙细咬,见她疼地颤抖便用舌尖安抚舔舐一番。
就以兄长冯开的小妾来讲,一个是他当年身边的大丫环,仙颜过人,可倒是以爬床上位,不到两个月就被他弃如敝履。另一个是好人家的女儿,虽家门不宽,可父亲是秀才,出身明净,律法上不成为妾,那女人也是狷介,作天作地,死活不肯顺服他,他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将她纳了来,宠了十几年,前一阵子又给他添了一子。
闻言,冯元晓得不能再肆意下去了,用力儿攥了下她的屁股,又一口咬在她嘴唇上,才将头埋在她胸房间深喘了几个来回,压下绮念。
他本是想逗逗她,可绿莺深觉这是对她的热诚,她不欢畅了。本来就是嘛,男跟女能一样么,再说了,她如果然天生了五大三粗的武松样,他还情愿要?
脸上发烫,偷瞥了眼那人的脸,不像要醒来的模样,这才放下心,大着胆量将手搁在他腰间那处的被子上,缓缓翻开。想了想,她顿停止,怕他着凉,去重新将床帏放下来,挡住了外头的冷气。
“嗯,乖。”也未再难堪她,床帏被她翻开,冯元看了时候,闭眼安静了半晌,翻身坐起,在她的服侍下穿戴起来。
紧闭的眼霎一展开,风俗了亮光后,冯元才看清面前之人,顿时舒展的眉头像东风一样飘散,豁然一笑,他松开手,懒洋洋道:“甚么时候了,如何起这么早?”说着话,一个急脱手,绿莺不防备下被他扯了个正着,回过神时已被他搂抱着趴在他的身上,二人平躺着叠罗汉。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眨眼间,就被他叼住了嘴儿,如野兽啃食般大力。
冯元闭上眼,享用地哼了哼,手不住地抚着她的秀发,一下一下和顺以待。
腿间湿乎乎黏腻得很,归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家拾掇拾掇。她边走边系着衣裳带子,姿容鲜艳圆润,满脸桃花,行走间自有一番风骚气韵,不是绿莺是哪个?
“如何不擦了,这可都是你造的孽,你不清算烂摊子,还想让爷这么难受一天,在光禄寺一世人面前,如坐针毡地出丑?”
淡蓝苏绸帐子将架子床掩得严实,瞧不见里头的一丝人影儿。床前摆着个搭椅,上头胡乱搭着几件男女衣裳。
可此时这对她来讲,美满是力所不及的事情。昨儿闹得太久了,还丝丝拉拉疼着呢。
趁着这个工夫,绿莺忍着舌头的酸麻,轻晃了下他的肩膀,“爷,不能了,你今儿还要上值呢。”
将嘴一噘,小拳头就号召上了,全都砸在了冯元胸膛上,啪啪啪的。绿莺边砸边请愿地瞪着他,可冯元不但不气,对这隔靴搔痒的打情骂俏,顿觉别致。莫非这就是夫妾间的*?他笑得越加肆意旷达,胸膛跟大鼓似的一阵阵闷闷的反响。
绿莺再不敢持续手上行动,替她阖好被子。谁知他竟一个大力,将被子全部翻开了去,挺了挺腰腹,看了眼,顿时似笑非笑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