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发烫,偷瞥了眼那人的脸,不像要醒来的模样,这才放下心,大着胆量将手搁在他腰间那处的被子上,缓缓翻开。想了想,她顿停止,怕他着凉,去重新将床帏放下来,挡住了外头的冷气。
腿间湿乎乎黏腻得很,归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家拾掇拾掇。她边走边系着衣裳带子,姿容鲜艳圆润,满脸桃花,行走间自有一番风骚气韵,不是绿莺是哪个?
就以兄长冯开的小妾来讲,一个是他当年身边的大丫环,仙颜过人,可倒是以爬床上位,不到两个月就被他弃如敝履。另一个是好人家的女儿,虽家门不宽,可父亲是秀才,出身明净,律法上不成为妾,那女人也是狷介,作天作地,死活不肯顺服他,他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将她纳了来,宠了十几年,前一阵子又给他添了一子。
绿莺一惊,昂首看去,那人已然展开眼,满脸防备地盯着她。
再看面前的人,她就是红烧肉,不肥不瘦,不油不腻,吃出来一口,香在鼻间,甜进心门,让他满身都透出一股熨帖,她老是那么恰到好处,该娇就娇,该哭就哭,该爱时会爱,该恨时也不会忍着,端的是盛饰淡抹总适宜。(www.. )</dd>
将温水倒出来,巾帕沾湿,褪下裤子擦拭起来。一想起昨日的痴狂,绿莺就感受浑身发热,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到这时骨头缝模糊还透着虚软有力,紧急处更是肿胀得不可,一迈腿就疼得很。羞答答地清算安妥,她转头扫了眼床上那人,顿了顿,拿着帕子回到床边。
冯元一窒,收了笑,怔怔地望着她。绿莺也后知后觉到本身是冒昧了,这等又掐又拧的脱手事,于床上时再狠恶也是没有过的,平时更是不敢,她是没贼心也没那贼胆,可今儿如何就将他当肉包子掐皮儿似的给掐了呢,莫非疯了不成。
冯元含着她的嘴唇,一双红菱如花瓣暗香四溢,口中唾液如蜂儿新采的蜜水儿般芬芳芳香。他又舔又嚼,嘬着小舌,粉嘟嘟的一段,像小兔儿似的一伸一缩,左躲右闪,不遇见他还游刃不足地跑来逃去,只要被他嘬住,顿时丢盔弃甲,任他是吸是咬是舔是抵,随他起舞,与他相随。
“嗯,乖。”也未再难堪她,床帏被她翻开,冯元看了时候,闭眼安静了半晌,翻身坐起,在她的服侍下穿戴起来。
将嘴一噘,小拳头就号召上了,全都砸在了冯元胸膛上,啪啪啪的。绿莺边砸边请愿地瞪着他,可冯元不但不气,对这隔靴搔痒的打情骂俏,顿觉别致。莫非这就是夫妾间的*?他笑得越加肆意旷达,胸膛跟大鼓似的一阵阵闷闷的反响。
紧闭的眼霎一展开,风俗了亮光后,冯元才看清面前之人,顿时舒展的眉头像东风一样飘散,豁然一笑,他松开手,懒洋洋道:“甚么时候了,如何起这么早?”说着话,一个急脱手,绿莺不防备下被他扯了个正着,回过神时已被他搂抱着趴在他的身上,二人平躺着叠罗汉。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眨眼间,就被他叼住了嘴儿,如野兽啃食般大力。
冯元回过身来,轻掸了一下麻酥酥的腰间,又瞟了眼那只作歹后缓慢被收到身后的孽手,直勾勾盯着绿莺,一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绿莺怯怯地垂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咬着下唇,偷瞄了他一眼,恰好被他的目光捕获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