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珑跟着墨连缨先一步到了园子内,原筹算摘朵玉簪花别在发间,墨连缨却直接撸了袖管扑进了花丛内。
灵珑持续问道,“得了银子五五分红?”
孟之郎挑挑眉,不再诘问,轻摇折扇朝凉亭内走去。
灵珑闻声声音,赶快拢了帕子站起来,抬眼一看,竟是墨连玦、墨世钧、孟之郎等人,她有些羞赧,可到底松了口气,屈膝施礼道,“灵珑见过靖王爷,见过世子!”
灵珑却转了转眼睛,含笑道,“那便是既会,也不会。灵珑赢了孟公子,那么之于孟公子来讲,灵珑是会的;但是灵珑又常败于夫子手上,之于夫子来讲,灵珑便不会。那么十三皇子说,灵珑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呢?”
墨连缨喝彩一声,赶快将帕子收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喊着,“灵珑姐姐,你太短长了,再抓,再抓,我顿时会有很多很多钱咯!”
冰儿和彩月忙将怀里的帕子铺在地上,可墨连缨仍不对劲,彩月便将方才为墨连缨擦拭小手的脏帕子也拿了出来。
灵珑接过帕子,指了指脸颊,见墨连玦点头,便拿着帕子仔细心细擦拭着,没一会儿帕子上便多了一道黑黢黢的印记。
墨连缨眼睛一亮,贼兮兮地问道,“灵珑姐姐,想不想赢利?”
灵珑难堪地吐了吐舌头,将帕子藏于身后,筹办洗完以后再偿还。
“缨儿,但是表哥的院子里种了金子吗?”
墨连晔持续问,“传闻你会斗蟋蟀?”
灵珑亦点头,“略知一二。”
灵珑有些傻眼,蹲下身子问,“十一公主,你这是为何?”
灵珑点头,“略懂!”
墨连缨又点点头。
墨连缨仰首伸眉道,“灵珑姐姐,这你便不懂了。甚么闺秀风采、蜜斯气度,不过是给旁人看的。我母妃说了,她未出阁时就爱看别人玩乐逗趣,只不过是娘亲不允罢了。这会子如果旁的蜜斯都斗着玩,缨儿倒不信有哪个蜜斯耐得住孤单。”
灵珑翻开纸包一看,竟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双色豆糕。她咧嘴笑笑,用小手捏了一块放在唇间渐渐咀嚼,奶香四溢,清滑爽口,她忍不住眯了眼睛,小口小口地吃着。
梨花海棠开得极美,飘飘洒洒,纷繁扬扬,落在肩上,却也落在心间……
墨连晔皱了眉头,非常嫌弃地说,“会便会,不会便不会,一会儿略懂,一会儿略知一二,啰啰嗦嗦,真是没劲。”
灵珑有气有力地回道,“没事儿,就是感觉自个儿太穷了”。
墨连晔高低打量着灵珑,人小鬼大地问,“传闻你会对弈?”
墨连玦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男人道,“这是明王爷墨连渊,这是十三弟墨连晔。”
灵珑将怀里的手帕取出来,平平整整地放在草地上,接着便闭上眼睛,将双手放于右肩处清脆的拍击,忽而明朗忽而舒缓,忽而狠恶忽而安稳,没一会儿,竟有几十只蟋蟀像将士列队似的会聚到了帕子上,竟将那帕子挤得满满铛铛,不留一丝余地。
墨连玦从怀里取脱手帕递给灵珑,“擦一擦!”
灵珑眨眨眼,诚笃道,“不会”。
琴棋书画四艺,介修本是样样皆通的,可灵珑恰好对琴艺不感兴趣。她独一会的曲子,便是《春江花月夜》,还是因为介修日日弹奏的原因。
几个女人凑着脑袋等蟋蟀中计,涓滴没发觉有人正在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