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拍着梅朱紫的小手疼惜道,“啧啧啧,不幸了朕的媚儿,如此,尽数散了吧。”
福管家垂眸憋笑,墨连玦挑眉点头,理所当然道,“连玦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乾帝这阵子更加诡异,乾清宫里满床满榻都是粉红鲜绿之色,旁人进不得,只梅朱紫倒不时守在乾清宫。不似宠妃,倒似闺阁知己,日日倒腾着女儿家的玩意与乾帝逗趣。乾帝得了趣,只要不失体统,梅朱紫的话反倒才是圣旨。
乾帝朗笑道,“的确值得畅怀。只不过太子这酒量,到底还是浅了些。且送他归去吧。”
朝臣命妇叩伏谢恩,梅朱紫却抽暇朝着灵珑挤眼睛。
路嫣然扬唇调侃道,“如何,迫不及待了?”
墨连玦昨日才返回京都,除了和墨连渊回禀战事外,未曾伶仃进入御书房。何况灵翰霆同墨连玦的密切太子看在眼里,天然以为这圣旨是灵翰霆求来的。
翌日,太子早早醒来,只觉脖颈处疼得难受,勉强挣扎起家,抓起那明黄色卷轴推开了书房的门,入眼便见路嫣然站在杏花树下,鬓角微湿,明显是等了好久。
谭侧妃叩伏称是,路生将太子打横抱起,大跨步朝殿外而去。
灵珑正哼着小曲作画,太子冲进凉亭,抓起她的手腕诘责道,“灵珑,你心悦嫁给墨连玦?”
京都闺秀有羡慕的,有眼馋的,等着站队奉迎的朝臣命妇却有些难堪。若换了旁的事情,天然是圣旨为大。可婚配之事本属后宫统领,太后仙逝多年,皇后的懿旨天然是头一份的高贵。圣旨和懿旨落到同一个女子头上,只怕丞相府要头大了。
路嫣然的话戛但是止,因为太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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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扯了扯衣袍,夹着那卷轴,阔步拜别。
墨连玦冷不防冻得一机警,但见灵珑带着得逞的笑,捧着她的小脸便亲了上去。
隔日,丞相府嫡女被赐婚的事儿,传遍了全部京都。此次赐婚非比平常,乾帝将此女赐给靖王爷,皇后将此女赐给太子爷,兄弟二人夺妻之战,如何看都是一场大戏。
太子将路嫣然扔在地上,路嫣然大口地喘着气,癫狂地笑道,“哈哈哈,对别的女人,你老是如此绝情的。”
灵翰霆朗声大笑,指着棋局叹道,“来,下一局。看看你的棋艺,能不能解了丫头的残局。”
“指给靖王?”太子豁然起家,胸膛狠恶起伏道,“灵相,恕长辈无礼。父皇指婚,向来会有圣旨公布,若然只是口头指婚,这婚事,怕做不得数。”
灵翰霆这话,说的墨连玦倒像上门半子似的,只不过这上门半子得来不易,还得以全部靖王府为聘礼。
灵翰霆眯眼,朝着太子拱手道,“太子殿下,圣旨已下,到时候,还要请太子殿下赏光观礼。”
太子冷哼一声,甩着衣袖愤但是去。
太子攥紧了手中的圣旨,恨不能将它撕成了碎片,可他深沉地呼吸几下,将圣旨捧给灵翰霆冷然道,“灵相真是深藏不露,长辈佩服。”
墨连玦微微颦眉,抚摩着灵珑的背脊笑骂,“嘶,臭丫头,你想行刺亲夫吗?”
宴席喧华,灵珑来不及同墨连玦商讨,便求了梅朱紫。梅朱紫只求两套泥像,那圣旨竟真的得了。可她到底错算了太子的痴缠,将竟懿旨之事捅了出去。这下子,靖王妃和太子妃的位置,只怕要悠长搁置着,她竟成了闺秀们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