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嬷嬷扯着颜松的耳朵笑骂,“说你傻还真的傻,现在除了生小主子的事儿,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抵不过。”
灵珑舒畅地轻叹,眯起眼睛悄悄地享用着。昏昏欲睡之时,却感受那大掌在身子上四周游移,她一时羞赧,不由展开眼睛责怪道,“墨连玦,不准你再混闹。”
墨连玦吻着灵珑的脸颊轻笑,“便是为着此事?”
嘉木赤勒卤莽地甩着臂膀,红鸾跑过来体贴道,“殿下,您如何样?”
灵珑蹭着墨连玦的胸膛轻声应着,墨连玦翻身躺在榻上,灵珑便趴伏在墨连玦的胸膛上,摸上他略微蕉萃的俊脸打趣道,“如此不修面貌的靖王爷,本王妃倒是第一次见。”
广纳讷讷回声,非常平静地端着茶水过来。
驼衣女子略带镇静道,“公子,快,且与他们瞧瞧您的本领。”
灵珑少不得谨慎应对,嘉木赤勒则咬唇调戏道,“嗳,我说,倘使本殿赢了,你便取了这纱帽如何?”
灵珑含着墨连玦的手指,咬也不是,吐也不是,一时无措,那委曲怯懦的小眼神竟莫名地勾民气魄。
“好咧!”东升咧嘴大笑,在颜鹤的瞪视下,离了丞相府。
族众们忍不住忧心,驼衣女子对劲洋洋道,“哼,蜜斯的棋子没了,可要认输?丑八怪明白日下,唔,本女人是否该到街上唤些人来。”
颜鹤躺在地上,胸膛狠恶起伏着,那拳头要真砸在身上,他这小身板只怕接受不住。
福管家打量着嘉木赤勒,伟岸桀骜不说,确切透着股子高贵气质。他不睬会红鸾,却朝着嘉木赤勒眯眼轻笑道,“本来是番禹国的皇子,只可惜皇子未曾提早下帖,我家相爷朝务繁忙,自不会日日闲赋家中的。”
东升发觉到嘉木赤勒来者不善,一方面好言相劝,另一方面则遣了东海去墨轩苑禀告。
嘉木赤勒轻勾唇角道,“你是在指责本殿失礼吗?”
灵珑忙不迭点头,墨连玦松开手,点着灵珑的额际叮咛道,“珑儿,嘉木赤勒拜访丞相府,只怕墨连竹要有所行动了。不若请岳父岳母去大悲寺礼佛,京都的喧闹,留给我来应对便好。”
灵珑娇媚地告饶,被墨连玦逗弄着喊“玦哥哥”,玦哥哥顿觉畅快,将灵珑的纤腰箍得更紧了些。
书房里有很多人,本来墨连玦正在跟幕僚们议事。
墨连玦用胡渣磨蹭着灵珑的小手,灵珑痒得直躲,墨连玦却抓住她的小手舔吻了起来。
介海和介冰呼了口气,两粒,足矣。该布局的早已布局,决定胜负,只看这最后的两粒。
嘉木赤勒将驼衣女子扯入怀里,摩挲着她的俏脸发笑道,“红鸾,如果红娥在这里,定然能看出,这棋局早已了了。非本殿谦让,乃徒劳也。”
福管家抬手一扯,颜鹤狼狈地摔在地上,溅起阵阵灰尘,“颜小管家,你退役的时候未到,便想半途溜走不成?”
红鸾心中酸涩,她不懂棋,这会子倒显得笨拙了。
墨连玦一时软了心神,俯身将灵珑揽进怀里,抵着她的额头魅惑道,“但是想我了?”
介冰喝道,“休得无礼。这位女人,赌彩头凭的是你情我愿,女人出言不逊,但是认准了我们棋艺轩的人好欺负?”
灵珑含笑沉吟,回眸之际,本该在窗下办公之人,却豁然呈现在面前。她一时骇怪,不由含笑着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