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五年的第一日,便伴跟着战役到临,提及来,这一年起,邓季已是十六岁了。
太史慈提弓在手,扯满弦来,冲远处那雷公虚射两次,一时候,四周人群俱听得弓弦“嘣、嘣”作响,待试过几次,对这弓力熟谙了些,方在懒顾箭壶中扯出支箭。
防备之余,邓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外族,不免猎奇,便忍不住多打量两眼。
邓季亦欣喜无穷,常日只晓得爱名将名流,这时才总算得见其威武,百忙中一声呼哨,车黍打马冲出,暴声喝道:“我家渠帅邓疙瘩有令,降者得食!”
“可惜,竟被这厮避过!”
太史慈并未理睬他,只顾眯眼观那仇敌渠帅,待雷公顾摆布言语,这厮粗心轻敌,却怪不得某家,立时张弓如满月,一箭射出。
闻言,懒顾只得悻悻交出弓来,太史慈接过,掂了一下,亦开口赞道:“好弓!”
邓季倒忘了另有太史慈在,听闻声音,那是他要脱手了,忍不住大喜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