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回到家里,就跟钟祥说了马婆子坐地起价一事:“她觉得我不晓得她是如何想的是不是!?当初能三两卖,咋现在就得涨价,还涨这么多!这不是明摆着要把我们当肥猪宰么!?”
白氏一听眸子子都要掉出来了,马婆子如果把药草卖给了别人,那她和老头子岂不是要活生生痛死!?
如何回事?她如何晓得是如何回事!?明天她还跟人家马婆子说了不消买她的药草,现在倒好,一天都还没有过他们的伤口就变得这么严峻了!
钟祥微微挪动了下身子,感受后腰和屁股上的伤口的确是没那么痛了,“哎,若真的这么贵……我们就不买了吧,也正如你说的,我们这伤口多等几天也会渐渐好转的。”
“但是又复发了!?老婆子,这是如何回事!?”
白氏笑着让马婆子别客气,“都村里人,送啥送啊,你归去忙吧!”
“我的也是!你快过来给我清算一下,这血都要浸湿衣裳了!”如何好好的就变得比之前还要严峻,出血的处所那么多!
“当家的,你说……我们要不要……”白氏忍着伤处的痛,小声的说道。
白氏还未说完钟祥就已经晓得她要说甚么了,这也是没体例了,这药草用的时候结果那么好,这才一天没用,就又规复原状。
“我手头上现在也就只要十二株,既承诺了人家要全都给留着,那没事理说话不算数不是?我此人就是如许,一个唾沫一个钉,没得忏悔误人事的。”
马婆子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把零嘴儿往白氏那边放。
“这是天然,这六十八两一去,我们手里可就没有多少钱能够用了。”代价她是必然要压一压的。“不过这会子这么痛,可如何睡得着啊?”
“哎哟,要不我如何老说你白婆子是个聪明人呢。可不就是有人要买么,也不知是不是昨儿咱俩说话有人听了去。你前脚一走,背面就来了两小我说要那药草。”
白氏也觉着有些饿了,从速的将中午剩的肘子热了热,又随便的炒了个青菜两人姑息着吃了,然后歇了一会儿才睡去。
今儿马婆子被吵醒不但没有活力,反而和颜悦色的给白氏开了门,还拿些零嘴与她吃:“白婆子,你真么一大早但是有甚么要紧事?莫不是为了药草而来吧?果然如此,那还真的是不刚巧……”
马婆子一听,故作不解:“咦,你昨儿不是说了不要的么?我但是听了你说不要,才承诺了人家的。人家但是出九两银子的高价要的呢!”
“嗳!那你渐渐走啊,我就不送了。”马婆子将她送到门口就愣住脚步。
“马婆子,你帮帮我吧。这药草你可不能全数都卖给人家啊!我也要啊!”
白氏见话卡在这儿,心格登一下,张了张嘴勉强问道:“马婆子,该不会是有人也要买那药草吧!?”
马婆子站在门口看着她脚步轻巧的样儿,嘲笑不已。客气?呵,你明儿来的时候就晓得我会不会客气了。
全都要卖给人家!?这可不可!?“马婆子,我们如何说也是老朋友一场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和我当家的昨夜痛得死去活来,整整半宿儿没合眼!我产业家的这会子还在流血呢……” 老朋友?谁跟你这黑心肝的是老朋友……
这要她如何办?莫非真的要花六十多两去买那几株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