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扬州城还是繁华,繁体中却带着庄严和淡淡的哀伤,官府要公祭军阵亡殁,百姓要祭奠本身逝去的亲人朋友,这个节,本来就和热烈喜庆无关。
“嗯,让他改过四五遍了,等会儿拿给王爷看看。”
“户部另有银子?”李小幺转头问道,苏子诚烦恼的摇了点头,李小幺转过甚,叹了口气转了话题:“不说这个,我们先吃早餐,然后我跟王爷说说竟标的事,另有祭文,王爷得好都雅看,若没甚么不当,就从速让人往承平府和池州府两地抄传畴昔,另有别的,一堆的事呢!”苏子诚笑应了,两人到积翠亭吃了早餐,刚出了园子,南宁找出去,先笑容满面的给李小幺见了礼,站起来禀报导:“爷,水家外管事阮大求见。”苏子诚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李小幺问道:“他来甚么事?来见过你没有?”
“好!恰好明天有上好的鲜虾,我们中午吃虾仁鸡头米!”李小幺眉开眼笑的应道,吕丰的手重重挥下以示承诺,纵身今后,几个腾跃就跑远了。苏子诚满肚子恶气的看着吕丰消逝的方向,这一大早的好表情,被他坏得干清干净!
“传闻来了有一阵子了,倒没来找过我,能有甚么事?这会儿来扬州,必是为了买卖上的事!”李小幺笑着说道,苏子诚眉头又往一处皱紧了些,深吸了口气,想了想看着南宁叮咛道:“领他到偏厅候着。”
“既然有石头,那还不去搬开?!”苏子诚恶声恶气的吼道,吕丰顺过口气,理了理衣服,对着苏子诚长揖到底,再直起家子,才答过苏子诚的话:“已经一脚踢开了,我就是问问小五,刚才没绊着吧?正在路中间。”吕丰说到一半,转头对着李小幺挤了挤眼睛,苏子诚盯着吕丰,错着牙冷冷的问道:“晨起练过功了?”
祭奠阵亡将士的事,施玉早早就筹办了,凌晨起摆起仪仗,从别院大门口直摆出四五里远,最前头的四座钱山足足有十几丈高,在晨光中反着银光,壮观非常,几百名僧道拿着木鱼摇铃异化此中,如许的祭奠向来只要承平府才有,扬州城的百姓哪见过这等热烈,呼朋唤友,里三层外三层筹办尾随而观。
“我也没吃呢,昨早晨让海棠做了素肠粉,另有烧卖,虾饺,煮了小米粥,要不,王爷跟我一块儿吃吧?”李小幺笑语盈盈,苏子诚压下知名火,呼了口气点了点头,李小幺忙转头叮咛喜容把早餐摆到园子里积翠亭,让着苏子诚,一边往积翠亭畴昔,一边笑道:“王爷返来的恰好,一堆的事等你定夺呢,一是茶、酒、盐竟拍的事,施玉和赵宏志、明潜忙了大半个月,定了个竟标的端方,我看过了,等会儿拿给王爷看看,这都七月半了,竟标的日子就定在中元节隔天,你看呢?”
“你要做买卖,不求见五爷,见我做甚么?五爷办事一贯公道,你见不见是一个样,后天竟标,施玉已经放了榜,你好都雅看,后天去竟标就是,好了,我另有事,辞职吧。”苏子诚一边说一边站起来,阮大吞了黄连般重重的咽着口水,却连半句话也不敢多说,这位二爷向来喜怒不定,脾气又大,何况这爷从出去脸就阴着,阮大眼巴巴的看着苏子诚转眼就不见了影子,呆站了半晌,冲着中间一个小厮拱了拱手道:“这位小哥,烦劳叫一叫南宁南爷。”小厮看了他几眼,‘嗯’了一声,出来看到个粗使婆子叫道:“严婆子,叫一叫南爷,偏厅那位爷找他。”婆子应了一声,慢吞吞出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南宁才从内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