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来了有一阵子了,倒没来找过我,能有甚么事?这会儿来扬州,必是为了买卖上的事!”李小幺笑着说道,苏子诚眉头又往一处皱紧了些,深吸了口气,想了想看着南宁叮咛道:“领他到偏厅候着。”
第二天一早,扬州城还是繁华,繁体中却带着庄严和淡淡的哀伤,官府要公祭军阵亡殁,百姓要祭奠本身逝去的亲人朋友,这个节,本来就和热烈喜庆无关。
偏厅里,阮大哪敢落坐,垂手站在椅子旁,带着丝烦躁不安,不断的探头往厅后望着,苏子诚上了台阶,阮大听到动静,仓猝躬着身子急趋过来,跪倒连磕了几个头道:“阮大给王爷叩首!”
“明天王爷得好好哭一场!不宜出城闲逛看稻田。提及来这丰年也愁人,最怕谷贱伤农,都得高价收起来才最好,这得很多很多很多银子,看看后天的竟标吧,本年买稻钱看来得从这里出了。”李小幺叹着气说道,苏子诚步子慢了慢,眉头垂垂皱起,看着李小幺苦笑道:“这能有几个银子?我跟大哥说过淮南路丰年的事了,大哥会想体例的。”
“我也没吃呢,昨早晨让海棠做了素肠粉,另有烧卖,虾饺,煮了小米粥,要不,王爷跟我一块儿吃吧?”李小幺笑语盈盈,苏子诚压下知名火,呼了口气点了点头,李小幺忙转头叮咛喜容把早餐摆到园子里积翠亭,让着苏子诚,一边往积翠亭畴昔,一边笑道:“王爷返来的恰好,一堆的事等你定夺呢,一是茶、酒、盐竟拍的事,施玉和赵宏志、明潜忙了大半个月,定了个竟标的端方,我看过了,等会儿拿给王爷看看,这都七月半了,竟标的日子就定在中元节隔天,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