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心疼地望着女儿,脑中俄然灵光一闪,说道:“要不我去同你婆婆说,就说这些话是从你大嫂那儿听来的,你看如何样?”
看着木簪,方氏模糊的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可不是吗?不是我抱怨婆婆,她近些日子做的事情也太离谱了。先是教大嫂刺绣,后又带着玉梅识字......娘你说,我婆婆奇不奇特?便是想搏个好听的名声,也不至于如许吧。”
“就如何了?”方氏提着心问道。
等母女俩个坐一起时,刘氏面色暗淡隧道:“妮儿,娘前面说错话了,你婆婆她怕是生我的气了。”
方氏的心却仍旧没轻松起来,一双秀眉微微拧起,不是婆婆,那会是谁呢?总不会是甚么人往家里投簪子吧。也怪本身粗心粗心,帮衬着和娘说话了,门也没关紧。和娘说的话如果被大房一家子听去了倒也没甚么,但如果被家里别的人听去了呢?
方氏点头道:“不可。若在畴前,娘的这番筹算定是有效,可现在嘛......婆婆不知怎的,待大哥一家好了很多,倒是我和芬儿他爹......唉!不说也罢!”
然后又对崔兰花道:“兰花,娘今儿领了荷包返来做,斑斓阁那边催得急,等会儿我们就抓紧时候做。”
顾不到手掌上冒出来的鲜血,崔庆森看了眼半关的房门,回身恨恨拜别。
刘氏不满道:“半子如何回事?你一心为他筹算,他倒好,还怪起你来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娘做女人的时候,村庄里曾经产生过一件事。当年,老张家有一名女人,也不知如何回事,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那性子就跟畴前完整不一样了。厥后啊,那家人请了贾神婆来,贾神婆说啊,那女人感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你听听,是不是同你婆婆的环境差未几?”
说着,她来到了崔兰花那间屋,朝内里喊道:“婆婆,我娘要走了。”
提及这些日子婆婆的突变,方氏是满腹牢骚,但偏又不能在丈夫跟前说,现下本身的母亲来了,她顿感找到了能够一吐苦水之人。
刘氏闻言,眼里划过了一丝绝望。
方氏点头道:“说了,还被他经验了呢。”
“娘,你看看这个。”方氏摊开手,将木簪露了出来。
刘氏笑道:“如何会......”但她的话才开了个头,脸上的笑容又俄然一下子僵住了,怔怔地看着女儿道:“你是说......你是说你婆婆有能够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刘氏说道:“亲家母客气了。”
母女俩个听徐书怡这么一说,心顿时放了下来。
方氏白着脸道:“现在还不晓得,我去叫婆婆出来。”
“如何?”刘氏被勾起了猎奇心,问道:“莫非是你婆婆脑筋胡涂了?自个儿的亲骨肉不靠近,反倒看上前头婆娘留下的孩子了?”
“我就把你奉告我的话说了出来,阿谁......”刘氏不敢低头看女儿的眼睛。
方氏内心“格登”一下,忙问道:“如何回事?”
刘氏听罢,不屑地撇嘴道:“你婆婆的名声......啧啧,不是我说,能好到那里去?她也真是笨,崔庆林又不是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何必呢?”
母女俩不晓得的是,门口这会儿正站着一小我。这小我越听脸涨得越红,到了前面,他青筋暴起,明显已是极度气愤。随后,“啪”地一声,他手上一支木簪断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