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泽心乱如麻,他自发得猜到了谢瑾的身份,此时看谢瑾的目光,已经大为分歧。
杨承泽几近思疑本身听错了:“甚么?”
谢瑾微微一笑道:“无妨,我这点耐烦还是有的,只但愿王家不要让我久等才好。”
若这谢当家果然是在为女真效命,那么这十万石粮食,就真的只是一个开端了,以女真的富庶,今后必定还会有源源不竭的订单。
与王家商号议定后,谢瑾又派人去张家口与靳良玉联络。他与靳家商号算是老干系了,靳良玉承诺,替他筹集二十万石粮食,不过期候能够要久一些,需求四个月摆布。
谢瑾不知杨承泽心中所想,这匣珍珠,乃是当初科尔沁部为了感激内喀尔喀在额哲东征途中给他们通风报信的赠礼,厥后事情被谢瑾喝破,内喀尔喀又诡计用这匣珍珠贿赂额哲,以调换额哲在林丹汗面前为他们保密。阴差阳错之下,这匣珍珠便到了谢瑾手里,被他私吞了下来。
与贫困蛮横的蒙前人分歧,辽东富庶,脱手又极其风雅,向来是各家商号的香馍馍,都情愿和后金做买卖。但最得女真人信赖的,却始终是范家商号。看着范家这几年靠着女真人,赚得盆丰钵满,成为了张家口当之无愧地第一商号,其他商号,不是不眼红的。
三成的浮利,这比起直接运往辽东,赢利天然少了很多,但呼应的,风险算是全数转嫁了出去,王家算是坐地生财,白赚这三成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