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不让靳良玉来草原,是考虑到两个月后女真便要大肆打击大明宁远城了。到时宁远沿线的草原必定会被后金封闭,靳良玉现在暗中投奔了察哈尔,如果一头撞进了后金的封闭线上,那就不好了。
大抵是这几个月来的朝夕相伴给了他错觉,但是错觉始终不过是错觉,毕竟不会成真。
靳良玉天然是千恩万谢,然后才告别拜别。谢瑾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却漫不经心肠想着,下次来察哈尔做买卖的,恐怕就不但仅是靳家商号一家了。
只幸亏其木泰的服侍下用了早膳,筹办等今晚额哲过来时,再跟额哲筹议派兵去庇护靳良玉商队的事。
额哲承诺派一队人马前去策应,谢瑾实在更想亲身前去,但才开了个头,就被额哲反对了。谢瑾见额哲果断分歧意,只好作罢。
他这趟来察哈尔,打的是来赎回人质的借口,以是田、翟、梁三家商号才尽力共同,不然这么短的时候内,光凭靳家商号,底子没法筹集到一万石粮食。现在他本身倒是赚得盆钵体满了,如果白手归去,那三家商号怕是能生吃了他。
贰心中固然猎奇,但聪明地没多问,只是点头承诺。
“来岁正月,努/尔哈赤就要率军攻打宁远,到时草原上必定风声鹤唳,靳家商队就不要来草原冒险了。”
靳良玉接过信封,谨慎地支出了怀里。八大商号把持张家口多年,能够堂而皇之地私运粮食这一类朝廷明令制止的货色到草原,天然是把山海关上高低下都办理过的,他固然不熟谙袁崇焕,但凭着他在山海关多年运营的人脉,要见其一面,并没有多大难度。
见谢瑾没有其他的交代了,靳良玉这才摸索地开口道:“谢公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过两天就筹办出发回张家口了,前次被扣押的田、翟、梁三家商号的族人后辈,您看?”
靳良玉笑逐颜开,他本来只是受了谢瑾的挟制,才不得不来察哈尔一趟,没想到竟然能大赚一笔,内心顿时活动了起来,开端策划着下主要带更多的货色过来。
其木泰很快便返来了,脸上带着苦色,谨慎翼翼地看了谢瑾一眼,道:“台吉一个时候前便回府了,还带回了一名公子,今晚便歇在了那位新公子处。”
分开了王庭四个多月,他都快忘了,额哲但是另有一大堆后院在等着他宠幸的。
大抵是靳家商号这几天在察罕浩特城的大得胜利让他们感遭到了眼热,也想来插一脚了。
第二天谢瑾醒来时,额哲已经不在了。他昨晚实在过分疲累,好不轻易对付完额哲后,迷含混糊便睡了,底子没有精力再去提孟古的事。
宿世额哲对他那么沉沦时髦且不能做到只要他一人,更何况是当代。
但是一向到了掌灯时分,仍然没有等来额哲。谢瑾心下奇特,派其木泰去前院刺探,本日额哲是不是歇在汗宫不回台吉府了。
谢瑾心中嘲笑一声,自去安息了。
谢瑾一怔,一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