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连夜赶路,到第二日上午方才赶到。小羽士一问,竟又回到了沧州府四周。
小羽士正要取出铜钱剑,天玄子按住他的手,摇了点头。
屋门大开,便见到一个年青后生,神采青白,披头披发,状似疯颠地在地上打滚。那衣服上又是口水,又是鼻涕,又是汤汁,又是茶水,看来极是恶心。
陈大官人站起,恭敬一礼:“仙长果然是神人啊,料事如神。小儿有救了。”
天玄子正色说道:“道家讲慈悲。既然贫道碰到了,岂能袖手旁观。事情告急,官人请。”
陈大官人和管家对视一眼后,惊奇地问道:“小儿近况是有不好,不知仙长可否算出是因为何事?”
天玄子掐指一算,点头叹道:“如贫道所料不差,公子定是六日前撞了邪,现在环境大是不妙。官人官运亨通,福缘深厚,只可惜射中必定,膝下只要这一独子。公子如果有了万一,哎……”
陈大官人大怒:“春桃这贱婢竟敢勾引郎君,害得我儿撞了阴邪。管家,你速去将那贱婢发放到娼寮,以解我心头之恨。”
陈大官人起家,拱手说道:“两位仙长,我儿确切性命堪忧,还请两位仙长脱手互助。两位仙长但有所请,某无不承诺。”
中间管家私语道:“阿郎,这事两位道长怎会晓得,该不会是外宅中有人泄了风声。”
这话一说,陈大官人大惊,连手中的茶杯翻了都不管,霍地站了起来,就要抢上前去。幸亏他定力了得,又缓缓坐下,闭目不语。
陈大官人将两位道人引入正堂,下人奉上糕点。吃完糕点正品茶时,管家仓促进入,对陈大官人私语几句。
那官人见是两位羽士,眼睛一亮,当即站起,道了声:“两位仙长,请。”
天玄子正色喝道:“大胆!内里的朱紫有急事,这事非得我俩脱手才气处理。你如果误了大事,担负得起吗?”
下了马车,面前是一大片连缀的屋舍。陈大官人说道:“这是某家老宅。某八日前从应天府去官回归故里,没想到第二日夜里小儿就撞了邪,就此卧床不起。小儿那两日一向呆在老宅,绝没有外出过,也不知是如何了?”
取出桃木剑,再一张宁神符,将符贴于剑尖上,天玄子脚踩禹步,嘴里念念有词,十几步后剑尖一指,宁神符正正贴在那陈小郎君的额头上。
他施施然地转了几处,再登上一处高坡细细检察半晌后,说道:“官人,东南角前面新建有几座土屋,如贫道所料不差,公子必然是在那,撞了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