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把如芳带去给看看？娘。”
“对了，二老爷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奴婢这就去奉告主子。”
他把事情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弄错了。”
……
德旺道：“孙大人，你几个女儿不清楚啊？就是阿谁挺瘦的，写字写得不错的，还会唱小曲的！”
“不成！”老太太一摆手，沉吟道：“咱家就算再想攀上皇子这层干系，也不能做得太明晃晃，你是个文官，多少得矜持点。就这么挑来挑去，看来看去，今后女人们如何有脸出门，传出去也不好听。如许，你去找那位德公公，让三皇子来我这院里一趟，明面上是见见父老，我再把两个房里适龄的女孩都叫过来，是谁到时隔着屏风一看即知，也免得损了女孩子家的颜面。”
还是阿谁堂中，但宗钺已经不在了，是德旺出面见的父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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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不会弄错，三皇子亲口说的是府上的女人。秦姨娘的小曲倒是唱得不错，莫非是如芳？”
“二老爷说会唱小曲。”
老太太也急道：“方氏，你知不晓得你在说甚么，你想翻天？！”
“他堂堂一介皇子之尊，不会不懂这个事理。再来，他如果真喜好阿谁女人，必定会来。”
“三皇子？”
孙庆华这才想起老太太，如蒙大赦赶至熙梧堂。
“是，娘。”宋氏应道。
不一会儿，剩下的三人都来了，可德旺还是说不是。
等其别人都退下了，堂上终究温馨下来。
说是这么说, 或许别人瞧不出来，德旺还是能看出自家爷表情不错。
“是。”
这下，老太太头疼了，府里适龄的女儿都在这儿，还不是，那能是谁？
她揉了揉额头，道：“好了，这事就交给宋氏筹划，你们都退下吧，老婆子身子刚好，也累了。”
“没有？”
孙庆华和宋氏虽有些惊奇，但老太太从不会干没掌控的事，既然劈面点明，必定有其掌控。莫非，老太太提早和方凤笙打过号召？还是本日三皇子亲身出面讨人，就是老太太/安排的？
宋氏到馨兰苑时，孙如画也在。
不是孙快意，莫非是孙如画不成？可孙如画也不会唱小曲。
方凤笙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归正一向垂着头。
周妈妈又悄悄去了屏风后。
老太太看了黄氏一眼，道：“也没甚么事，就是俄然想起了一些琐事，你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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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钺从屏风后大步踱出来：“爷昨日既许了你，现在做到了，你……”
如芳是孙庆华的庶女，排行动六，系秦姨娘所出，只是夙来不得宠，一向少在人前露脸。
等宋氏走后，孙快意喜笑容开地叫翡翠出去给她打扮。几个丫头又是打水，又是筹办衣裳金饰的，惹得坐在次间的孙如画连连侧目。
“公公？”
孙如画攥紧帕子，银牙暗咬，笑得心中吐血。
父女俩不敢置信空中面相觑。
黄氏笑着说：“儿媳和大爷也想为娘解忧。”
“三皇子在哪儿？”
孙庆华也顾不得再问，忙把孙快意连拖带拉弄走了。
孙如画笑得勉强：“四mm，你可别曲解，我就是有点惊奇。”
“三皇子？”凤笙的调子一下子拔高，变得非常锋利，她错愕地看了看老太太和孙庆华以及黄氏，“祖母，你和爹娘这是筹算卖儿媳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