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家女人当何为么了?!”知春冲出来讲。
知春看着持起酒壶,低头垂目斟酒的女人,怔在当场。
凤笙怔了下, 知春上前一步,刚想说甚么,被凤笙伸手挡开了。
都说江南的女人是水做的,除了江南的水养人,与这吴语软侬的调子也大有干系。只是时下都讲官话,也就江南小调能把江南女人的娇媚柔情,解释得淋漓尽致。
榭中,宗钺道:“德旺,你去问问此女名讳。”话音还未落,他又道:“罢,孙庆华本身清楚。”
榭内,温馨无声。
“你来。”
……
一个恍忽,凤笙发明本身已落在对方的怀中。怀里的琵琶不知何时没了,男人环绕着她腰的手臂,健壮有力。
他啜了口酒,道:“你方才说我对你恶言相加?你父亲前几日奉了一册经籍,说是他嫡女快意所抄,你的闺名叫快意?”
但陋屋小户也就罢,官宦之家向来讲究礼教,官家之女被男人问及是否会唱曲儿,是一件极其欺侮的事情,近乎将之划一于花柳之地的女子视之。
……
凤笙一而再再而三的禁止,明显已让宗钺不悦了,他皱起眉,盯着她泛红的眼圈:“说。”
未几时,德旺抱着一把琵琶来了,也不知他是从哪儿找来的。
宗钺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她抖颤了一下,上前把酒杯斟满。
凤笙又往下垂了低头,只露了个下巴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