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越传越凶,唐柠不在乎,做戏做全套,她如果穿金戴银不紧不慢,谁晓得郁家是不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作为郁家出嫁的闺女,唐柠取出压箱底的钱不说,金饰甚么的一件件挪出去,可见郁家是真的式微,没准将来就是败落户穷酸亲戚,方家必定是不想沾的。
呵呵哒,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绣绣花喝喝茶,安逸是安逸,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怕是无聊得发疯。
别的不说,唐柠房中服侍的小丫环见唐柠金饰盒越来越空,下人谈天说漏嘴,个个只道郁家怕是家道中落,没瞧见夫人不顾面子,房间的安排越来越寒伧,真真是不幸啊。
唐柠记在心底,心机活络起来,不动声色地密查动静,专寻方府的古怪事。
人生如戏,端赖演技,她不想做哭包,如果能够,真想左勾拳右勾拳,将方庭打得鼻青脸肿,剁掉他的子孙根,摘掉他的乌纱帽,叫他苟延残喘不得好死。
婆婆方氏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管账的事全由方庭卖力,说是怕原主累。
如果在当代,渣男出轨,分分钟叫他晓得花儿为甚么这么红,可这是当代,女人的职位之低叫人切齿,再者士农工商,方家是官宦人家,想离开方家谈何轻易。
说是胡编乱造不尽然,她的话叫真起来没有半点子虚。
“为人妻,我本不该这么说,我并非不能生,是他下的毒手,叫我滑胎,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就是披着人皮的牲口……”唐柠擦掉眼泪,气愤的情感油但是生,方郁两家无冤无仇,方庭恩将仇报,说是披着人皮的牲口不为过。
安逸糊口,不过月余就戛但是止,没有郁家这个冤大头,方家的糊口能够说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说是补助实则不尽然,又是哄又是骗的,也就原主阿谁傻女人不设防,掏心掏肺对方家,不想想人方家是如何待她的,管家权现在仍旧攥在婆婆手中。
“父亲,方庭,他就是个牲口。”唐柠哭得苦楚,方庭道貌岸然是个假装妙手,如若不然郁婉不会临死,方察遇人不淑。
既然设好局,她天然不会给方庭休妻和贬妻为妾的机遇,虽说她不觉着有甚么,可到底和离的名头比休妻和贬妻为妾来得顺耳。
唐柠哭诉的模样,叫方氏心烦意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更别说找唐柠要银两。只说谅解唐柠身娇体弱,免掉她的奉养,唐柠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人丁舌,叫真起来谁折腾谁,真是说不准,凶暴的儿媳难抵挡,这哭哭啼啼的儿媳难对于,她就爱见恶婆婆愁眉苦脸的模样,谁叫唐柠的嫁奁十足补助给方家呢!
“婉儿,你这话可不能胡说。”郁书蹙眉不附和,方庭的品性他是信得过的,mm会如许想,莫不是小产后疑神疑鬼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