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就是皇二子西河郡王,虽也算是李诫在潜邸当差时的小主子,但二人几近不来往,李诫也很少提起他。
李诫想到母亲羡慕到几欲落泪的神采,不由偷笑说:“关起门来过过瘾就行了,别让她一欢畅就到处显摆——你奉告她那是要砍头的!”
有这桩震惊朝野的事情在后,李诫升官的动静在都城连个水花也没溅起来,就悄无声气的被淹没了。
劈面过来一个小内侍,笑眯眯说道:“袁总管让小的在这里等着二位,皇上临上朝时叮咛下来,李大人去御书房候着。李夫人不必面圣,直接去给皇后娘娘存候便可。小亭子,你给李夫人带路,好生服侍着啊。”
赵瑀更不明白了,“郡王爷问这些何为么?”
李诫的笑容渐渐淡下去,如有所思盯着屋顶的承尘,“他问得很细,犄角旮旯的细节都问到了,农户的地步有多少,士绅的地步又是多少,财主们如何反对,各级官员的反应……问出我一身白毛汗。”
李诫背动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踱了几圈,不知想到了甚么,忽大大咧咧地一笑,“我不能不知好歹,二爷给我面子我就接着。归正我头上就一个主子,只要不违背这条,和皇子们交好也没甚么。”
赵瑀沉默了会儿,让内心那种惶惑的感受畴昔,“皇宗子呢?”
皇后没让赵瑀久等,直接让宫娥领进内殿。
李诫悄悄塞个红包畴昔,“那是天然,受了小主子的恩,我定要好好酬谢才是。”
“唉,我如何感觉你在都城的处境竟是比濠州还要艰巨?”
得嘞,您也别想着如何追求了,下任天子都定下来了,太子也不稀得看您抛媚眼,您老就诚恳当差吧!
等了小半个时候,才换好牌子。
李诫吁出口闷气,“可我不晓得谁懂行啊——算了,等皇上旨意下来再说吧,没准儿皇上安排我挑石头做夫役呢!”
周氏把艾草一扔,鼓掌大笑道:“这真是天大的荣宠,儿啊,你要飞黄腾达了!快脱下来让娘看看……用不消供起来?”
“皇上罚我是因为我办事不敷稳妥,赏我是因为我没有私心。”李诫笑嘻嘻道,“你放心,不吃一堑,不长一智,我此次吃了个亏,下次再对于读书人,我就晓得如何办了!”
“我一个芝麻绿豆的小人物,想献殷勤人家还瞧不上呢!二爷是问我如何查出来濠州地步有题目。”
赵瑀暗自苦笑,真是朋友路窄,建平长公主竟然也在!
李诫不想掺杂皇子们的事情,何如事情主动来找他。
赵瑀瞠目,如何他另有想有下次?
隔了三日,李诫的任命下来了:山东布政司兖州府同知,正五品,主管河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