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掉头就跑。
李诫笑道:“我信你,以是在。”
在潜邸顺手救了个女子,然后赚了个天上地下绝无独一的媳妇儿返来。
浩浩大荡的黄河水打着旋涡,泛着白沫子,氛围中满是河水的腥味。两丈高的浪花将石堤拍得轰轰响,还未走近,便被黄河震耳欲聋的吼怒声袭得心头砰砰地跳。
此次更是机遇偶合,招揽了一个精通河务的能人。
那女人从小推车上拎来个大竹篮,翻开上面盖着的细白布,一样一样指给曹无离看:“客长您瞧,有葱花饼,有白面馍馍,这是一罐绿豆汤,这是酱肉、糟鸭掌、烤鸡,另有拌豆芽、青红萝卜丝,另有酱菜,都是自家做的。”
小花急道:“姐,娘叫你跑,你不能归去啊!”
小花哇一声哭出来,“爹爹跑啦,不管我们了。”
李诫目光霍地一闪,接着故作迷惑说:“可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河道撑得住吗?”
曹无离小豆眼一亮,紧接着狂笑不止,“跟!我此后就跟着你了!”
她敏捷地摆出一张小矮桌,搬出五个小凳请赵瑀等人坐下,含笑道:“客长坐下歇歇,目睹晌午了,不知您几位用过饭没有?我家不止卖生果,另有酒水和饭菜。”
那女人昂首看了看他。
“他去府衙自荐,可那些大老爷嫌他长得丑,不肯用。厥后他家愈发贫困,久而久之,他就干起了偷鸡摸狗的活动,说的话就更没人信了。”
李诫挠挠头,“提及来这也是兖州所辖之地,且跟畴昔瞧瞧再说。”
卖生果的女人约有十五六岁,细条身材,面貌只可称得上是清秀。但她并没有普通村姑那样的乌黑或焦黄的肤色,皮肤白净,嘴角两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一笑起来,反倒添了几分娇媚和顺。
那女人脆生生应了,将竹篮中的吃食都摆了上来。
曹无离嘲笑道:“有何不敢,我便去河堤上站着,不晴和我不下来。”
李诫二人在前面跟着他,但见他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径直走向河堤,直走到砌石挡墙边沿上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