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能行!”李诫安抚似地笑道,“起码现在没人逮着我左一个弹劾,右一个弹劾,消停多了!”
他参温首辅的来由是,放纵门人行凶,勾搭盐帮胡匪。
赵瑀忙点头应下,不无担忧道:“河堤不会有题目吧?”
赵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虚空点着他的鼻头,“胡说八道,当时装不熟谙我,我一起跑着喊你,你还装听不见。提及来,那是我平生第一次不顾脸面,在大街上追一个男人!”
曾经显赫一时的温家,门前从车水马龙,变得空荡荡的,红漆大门紧闭,几片枯叶随风打着旋儿,显得格外暗澹苦楚。
的确,自从温首辅退出朝堂,温钧竹仿佛销声匿迹普通,再也听不到他的任何动静。
李诫耳朵根微红,讪嘲笑着不说话。
“三爷人不错,只要张妲别掺杂到立储的事,不要充当温家的耳报神,三爷不会难为她。”
“闹了几日,眼看无用,也温馨下来了。”说到赵玫,赵瑀更加无法,“我奉告她魏公子有婚事,她非不信,还逼着母亲找魏公子提亲,幸亏母亲感觉不当,提早问了我一句,不然这小我可丢大了!”
一儿一女都对峙和张家的婚事,皇后无法,只好歇了心机。
“瑀儿,你是不是又要劝我和他好好过日子,我也想。可我清楚记得,我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才撞到他那边……将来的日子,或许比我设想得更难过……”
八月十六,相府给温首辅过了一个寡淡有趣的寿辰,翌日,温首辅以大哥体弱为由,再次奏请致仕。
赵瑀笑盈盈地走过来,坐在秋千架上,李诫一下一下,悄悄推着她。
“我撞到他怀里,又踏空了楼梯,他抱着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那么多人都瞥见了,我当时想,他定会觉得我用心的,会愤恨我,会热诚我。可他一句刺耳的话也没说,只是光荣没划伤他那张貌比潘安的脸。”
赵瑀细心看了张妲的信,无穷感慨似地叹了口气。
然老天爷到底不屑理睬李诫的祈盼,没过两日,一场接连半个月的暴雨不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