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曜放下了一颗心的同时,感觉有些虚脱,有些活力:“她……她竟然让一只蜗牛带安然?!真是坑死小生了!!”
“哎哎,轩之剥快一点儿不就行了。”白姬还想伸手拿。
元曜非常担忧,又哀痛了一下午。
见元曜赔罪,蜗牛消了气,道:“元公子客气了。话传到了,那俺就告别了。”
“轩之真吝啬。”白姬没拿到菱角,不欢畅地去后院了。
元曜在缥缈阁中走来走去,心急如焚,泪流满面。白姬向来未曾不打号召就分开缥缈阁这么久,必然是出事了,必然是出事了。现在,那条龙妖是被法力更高深的非人吃了?还是暴尸荒漠,无人埋骨?
元曜把诗呈上,侍女接过,拿入了鲛绡帘内,呈给承平公主。承平公主顺手翻了翻,非常对劲,叮咛侍女取来回魂丹,递给元曜。
“那你刺探到甚么了?”
“多剥一些,我饿死了。”白姬笑眯眯隧道。
“是你在说话吗?”元曜问蜗牛。
“欸?!”元曜有些奇特,但还是承诺了,“小生服从。但是,白姬这几天都不在缥缈阁,她正在忙一件要紧的事情,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才会返来。”
白姬一怔,闭目掐算了一番,笑了,“没事,不必理睬。”
元曜在缥缈阁中踱来踱去,煎熬了整整一夜,流了一整夜的泪。一想到白姬如果不在了,他就感觉很哀痛。
白姬拿了一个菱角,咬了一口,“结界未破,玉坠无缺,不会是妖鬼作怪。她脸上、身上的金纹大抵是本身画上去的吧?”
“哈哈--哈哈哈--”承平公主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乐不成抑。
蜗牛不欢畅了,“元公子这是甚么意义?莫非你瞧不起蜗牛吗?俺为了传话,不敢有半晌迟误,路上也未曾歇息一分钟,不眠不休地爬过来,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你如何能瞧不起俺?!”
一只火色的小狐狸沿着长廊走过来,在白姬身边坐下。
“如何喊?”元曜问道。
管事道:“公主贵体染恙,我等下人岂能得知详情?不过,传闻,公主仿佛得了怪症,浑身发痒,痛磨难耐,太医来过几次了,煎了很多药汁沐浴,也不见好转。”
元曜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毕罗已经被白姬抢了去,津津有味地吃着。
元曜孤傲地坐在长廊中啃毕罗,心中苦楚,泪流满面。
元曜想像了一下,万籁俱寂的黑夜中,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来他的枕边唤醒他,给他传信,顿时盗汗湿襟,“不,不,还是蜗牛兄吧,小生感觉它挺好的。”
白姬促狭地笑了,对着元曜私语了一番。
“小生去那里喊十三郎的魂?”
“轩之,你在哭甚么?”一阵香风拂过,环佩叮咚。
白姬挥指弹泪,道:“不幸的十三郎,轩之不肯替你喊魂,看来你只能永久昏倒下去了。”
“呃!”元曜把即将踏地的脚移开,定睛望去,地上有一只蜗牛。
“丢了魂以后,即便吃下回魂丹,也必须喊魂,灵魂才会回归身材。”
“是元曜。”元曜改正道。
蜗牛道:“不了。俺还得去延康坊给佘夫人传信,她的小儿子前天早上被东市蛇肉店的胡人抓住了,要拿来做汤喝。小佘让俺传话给他娘,让他娘去救他。这但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从速去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