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晓得一些的。”
现在天未闻祢衡之鼓的遗憾仿佛被吴荷弥补了,只见她轻舒双臂,一声声鼓声如一只小鱼儿探出水面,随之一阵波纹四周颠簸。以后,它开端在水中浪荡,仿佛四周寻觅着甚么却不得。而俄然间,上空有鱼鹰飞掠,它开端四周闪躲,却又难逃追踪。此时一片荷叶展开,挡住了它小小的身影。它有了喘气之地,却不晓得是该一向在此遁藏,还是再次出去寻觅……
“却不知先生想听谁的动静?”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小女人眼睛一亮,把蜀锦收了,“好诗!客长,请坐。”
小女人也意味性地动了几下筷子,就坐在中间盯着我看。
“那小女子为先生击上一段鼓,以助先生之愿。”说完,小女人起家取了一对鼓锤,走到中间的鼓前,独自敲了起来。
“阎缵太守,恰是阎圃大人之亲孙。”
“都不是。”
除了给刘表写过一道表,这位心比天高的祢衡仿佛没为社会做过甚么本色性进献,只留了一段伐鼓骂曹的故事传诵至今。胡想是政治家,让人记着的是音乐家,可见人本领再大脾气也最好别太臭。
我把锦盒拿出来,翻开盒子,暴露内里的蜀锦:“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那我就祝先生与太守早日交友!”吴荷端起一杯酒来敬我。
“哦?为甚么呢?”这个期间当官的,不都是好这一口吗?
“聊聊?”
“小女子讲错,请先生包涵。这第一件事,就是其父阎璞早亡,后母待之甚薄,太守却恭敬侍之。何如后母变本加厉,诬告其偷金宝,致其受清议十余年,而太守始终毫无怨意,孝谨不怠,终打动后母,家人敦睦。这第二件,太守曾为太傅杨骏舍人,杨太傅在朝廷争斗中被杀,无人敢敛尸,唯太守冒死为其收敛造墓。朝廷感其忠义,不但未侵犯其身,倒让他来汉中做了太守。”
“看来我还算不上天下人,女人无妨帮帮我。”实在俺本来就不是这个天下的人。
“那您可要绝望了,这阎太守但是向来不来青楼的。就算来青楼,也不会到我这里。”
小女人的确出落得清丽可儿,我见犹怜用在此时甚是得当,只是本身四十六岁的年纪在这个期间算半个老头子了,而小女人看上去只要十六七,放到现在还是高中生。
“没想到这汉中太守,竟然忠孝分身,倒是一个可交之人。”并且此人运气很好,古来到法场上哭人收尸的不乏其人,但被咔嚓了的也不在少数,比如一代大才蔡邕也就是才女蔡文姬的老爹,就因哭董卓被王允给咔嚓了,搞得他的《汉史》也没写成。这阎缵能拣一命就不错了,还能得一官,并且官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