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能点点头,表示本身明白了。
只要卫国公似是明白了些甚么,暴露一个恍然的笑来。
……
“为甚么为官?为官最后实在都是为了百姓,”顾子弋开口解释道,“当官的好还是不好,起首在百姓那边就会给我们一个最直观的反应。朝中的每一名大臣,实在百姓都是晓得的,这小我好不好,问问百姓,如果连百姓都深恶痛绝的,那定然底子不是甚么好货了,这便是急需处理的那一批官员。”
她点头道,“临时算是有个别例吧。”
顾子弋也是点头,“太远了,一时半会儿真的没甚么好体例,只能一步步来,先把虎都打扫一遍,起码断了这些肮脏的泉源,再去管理下贱就会好治很多了。”
“处所上的话……”卫国蹙眉道,“没有我们羁系着,估计百姓们都不敢说实话。”
急性子的吴大力忙催促道,“快说快说!”
“白七安?”常青有些迷惑的开口,“这名字听上去倒是有几分熟谙。”
“畴前跟着哥哥展转各地疆场交战的幕僚,现在跟着我了。”顾子弋直接开口解释道,想了想又弥补了一句,“挺聪明的。”
三人听了这话神情顿时一肃,均感到了一股任务和任务。
世人又筹议起来,该如何同百姓刺探的题目。
而骑在顿时一脸冷酷,很少夸人的常青也是赞了句,“是不错。”
几人恍然大悟,又急着问,“然后呢?”
“如何辨别出这个轻重缓急来?标准又是甚么?”吴大力正色道,“莫非官大的就是重点,官小的就次之?”他点头感慨,“有些官小,贪得可很多,有些官大,倒是两袖清风。”
闻言吴大力顿时泄气,但还是不断念的再向顾子弋问了句,“那对那些处所可另有甚么别的好体例么?”
“是的。”顾子弋点头,“的确不成思议是不是?我刚听到的时候也是这么感觉的。”
常青闻言点点头,心想八成是顾子墨在的时候闻声过这个名字吧,而后便将这个动机抛到脑后不再细想了。
三人离建国公府之时,还是由顾子弋将他们送至门外,待绕过两条街后,一向寂静不语的三人才开口感慨起来。
常青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来,“实在昨日我有想过一些,如果要挨个查畴昔的话,量大事多不说,如果有些根深占有的,很有能够我们底子就查不出来,能查到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官或是小事。”
卫国公眼中带笑,似是看出了几人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因而开口同顾子弋道:“你是如何想到的?定是想了好久吧,这个主张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