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瑛想了想道:“你真大的胆量。不过,我能帮你甚么?”
三今后的下午,胡尚书料想当中地等来了丘胤明的拜访,酬酢以后,丘胤明开门见山地向胡尚书表白情愿接管石侯爷的美意。胡尚书大喜,马上派人告诉石亨。言谈当中,只见丘胤明神采淡定,毫无喜态,胡尚书只道他夙来不显形色,便也未几言,遂留他用饭,天南海北聊了好久。
樊瑛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递给他道:“贤弟所料不差,郭喜说不便出宫详谈,这里是密信一封。”
樊瑛道:“嗯,这个倒是不难,郭喜是曹吉利的亲信,我和他常有见面的机遇,到时旁敲侧击地问他一问,若他情愿,再同你细商。”
丘胤明道:“就他们和官府勾搭一事来看,幕后的大当家定不是普通人物。看来,我们都要尽早摸清他们的秘闻。”祁慕田笑道:“无妨你我比试一下,谁先能探查到。”丘胤明点头笑道:“我那里是先生你的敌手。”
石亨神采微微一阴,随即又笑道:“曹公迩来忙得很。你问他做甚?”
晚餐过后,祁慕田起家告别。丘胤明送他到门口,告别之际,实在忍不住,问道:“先生可晓得,大蜜斯她……”说了一半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祁慕田道:“这事,只要你本身去体味了。我,不好说。”将要上马,祁慕田又道:“你晓得,她后天就要走了。现在还在妙峰山的叶园。”说罢,催马而去。
丘胤明轻声道:“依我所见,即便圣上不肯让外人晓得和武功伯密谈之细里,却难以瞒过曹公公的耳目。曹公公之以是不与外人道,大抵是怕担上个妄言奥妙的罪名。如果伯父能够刺探到武功伯和圣上密谈的内容,随后奉告圣上,说是曹公公奉告,如此一来,曹公公情急之下必定会推说武功伯奉告。伯父觉得如何?”
恰在这时候,胡尚书向丘胤明流露了内阁的动静。徐有贞感觉丘胤明日前上奏的建议很有事理。自夺门之变后,天子遵循曹吉利的意义,召回了各地的巡抚官员,乃至很多动静不能及时地到达朝廷。世人皆知曹吉利在全都城有东厂的耳目,此举明摆着是要近一步掌控朝廷在各地的监察视听。同为宠臣的徐有贞当然对此极其不满。丘胤明的奏折递上后,没过几天,便获得圣旨,命他为湖广道巡抚,监督铜铁矿开采事件,并缉拿清除不法惹事叛逆的流民。接到圣旨的时候,丘胤明临时松了一口气。
丘胤明道:“郭公公此人如何?”
话说石亨将侄女许配给丘胤明的事一下子就在都城中传开了。世人羡慕,百官纷繁前来庆祝。丘胤明这几天却日日早出晚归,忙于公事,不与人多言。同僚们都道他谦善,而贰心中日夜盘桓着的只是恒雨还。和石蜜斯订婚的事,现在传遍了大半个都城,她必然也晓得了。日前的信中她说,蒲月初五将随父亲出发往荆州。他不是不想亲身向她解释此事,可真不知如何去面对她,更不知从何提及。数日以来寝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