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胤明道:“既然伯父不介怀,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丘胤明道:“既然如此,伯父更不该踌躇。以我所见,圣上本性仁慈,对徐有贞还是很有感激之情,如果让徐有贞占了先机,恐怕圣上一时心软,便又成僵局了。”
少顷,门里传来脚步声,马秀才缓缓将门翻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惊叫,已被丘胤明捂住了嘴,反手架住推到屋里。马秀才试图挣扎,却感到脖子上一阵冰冷,耳边那人低声道:“你若敢叫,我就堵截你的喉咙。”
徐有贞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防备,战战兢兢出班上前,道:“陛下,臣恭听。”
天子道:“传闻你和李贤等人克日擅自集会,欲枉造罪名,解除异己,可有此事啊?”
犹如许多人所料,第二天,奏章如雪片般飞来,纷繁要求严处徐有贞及李贤等人。此中一本百多人联名签订的奏折特别令天子坐立不安。徐有贞是帮助英宗重登皇位的首要功臣之一,而天子的确对徐有贞信赖有嘉,曾为亲信之交。而现在,众愿难违,就算是故意保他,也力不从心。这日殿外乌云压顶,冷风簌簌,雷声起伏不断,恰大雨欲来之势。天子一脸晦涩地望着阶下浩繁期盼的脸,慢慢道:“徐有贞曾有大功,朕实不忍心严处。就贬为广东参政吧。”
樊瑛道:“我也不甘心啊。并且我信赖曹吉利不会就甘心这么放过他。你就不要太操心了。”为他斟上酒道:“倒是你本身。此次去湖广,千万要谨慎。若真的发明甚么,不要轻举妄动,先派人来奉告我,我可暗中调派几个密探去帮你。”
丘胤明照着白日徐府老仆人说的,找到了徐府背面巷子里的那家布店,朝那间还算面子的院子看了几眼,约摸徐有贞待这同亲还算不错,不然穷秀才也住不起这间屋子。渐渐绕到了那间院落侧墙边,见四周无人,纵身跃出院中。
曹吉利面不改色,展开文册,大声宣读。密函中写的不是别的,就是李贤此时手中的奏折,一并徐有贞与李贤等人如何捕风捉影,枉造证据,企图弹劾与之政见反面的内阁大臣,诸事并陈,淋漓尽致。不相干的人听了都感觉头皮发麻,更何况徐有贞和李贤等涉嫌官员。只见徐有贞已是面如土色。读罢,天子对徐有贞道:“徐卿啊,朕对你不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令朕绝望,朕也无能为力。宣,徐有贞,李贤,滥用权柄,诬告诸多大臣,暂削去官职,交刑部候审。”
石亨点头道:“恰是。不瞒你说,曹公公也有这个意义。”
本来,徐有贞被曹吉利暗害后,心中的痛恨无以言表,虽面上不显,这几天却暗中调集了常日里交好的数位御史,搜刮证据,欲纠罪石亨和曹吉利。徐有贞这回也真可谓是气昏了脑筋,石曹能有本日,朝中天然眼线无数。公然,前天给事中王弘把这件事泄漏给了石亨,说徐有贞等人将在后日上奏。
丘胤明心中闪过一念,朝那马秀才又看了几眼,方转头来,朝樊瑛笑道:“树倒猢狲散。”
丘胤明从徐宅出来,边往回走边想道:徐有贞啊,我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你。既然现在有这么个马秀才,不如操纵一下,把石亨和曹吉利惹急了,徐有贞再灾害逃。一起思考,已有一计。
樊瑛想了想道:“噢,仿佛徐有贞的确有个门客叫马士权的。传闻是他同亲,一个落魄秀才,在他门下做个文书,混饭吃的。和徐有贞倒是友情甚笃。记得有一回徐有贞设席,席上还叫他作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