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弃妻不二嫁:侯门嫡女 > 182
关元鹤便唇角挑起调侃的笑意来,道:“不过是口头承诺罢了,那乌赫族长也是被骗了。从南萤到都城便要两月不足,乌赫族长到京时,大辉已能腾挪出兵力直逼南萤,族长在京暴毙,又有雄师震慑,南萤已错过了最好机会,也只能束手就擒,任由大辉宰割了。不久,朝廷便册封了新的族长,乌赫一家被赐死,南萤本是自选族长,自那以后便被剥夺了此权,每任族长都只能经朝廷承认才气作数。”
现在瞧了案牍才知关白泽竟是科举出身,是一甲前三十。如关府如许的世家,实不需走科举门路,普通都是经保举便能出任官职,大辉的科举制是在贤康帝即位后才渐渐减轻了任命比例,越来越首要起来的,在关白泽当时候科举对豪门后辈来讲虽已是一种前程,但是向关白泽如许的出身,实不消如此。
当日的夜宴慧安并未前去,只是却不想在夜宴上端宁公主却借西藩国王谈及来日的两国马医参议一事时,向贤康帝进言将此事改成一场嘉会,令女眷也插手抚玩。此次本是太仆寺选吏,是朝廷政事,无法西藩国王提出了两国作比一事,现在端宁公主又提出此建议来,贤康帝本不欲应允,只那新雅公主却兴趣极高,端宁公主不知又从那里听得贤康帝承诺了慧安插手选吏一事,竟在夜宴上拿她说事。
自那次东宫之过后慧安便没和端宁公主碰过面,端宁公主一度为孟侧妃之事求见贤康帝,却都被贤康帝拒了,听闻厥后皇后将她怒斥了一顿,关元鹤又被贤康帝斥责,端宁公主这才算是消停了下来。谁知这才安生了两日,现在她竟是又掀风波,看来还真是决定和她扛上了,慧安想实在是一阵郁结。
慧安寻到那姚安的文录,想了想又顺手将关白泽和沈强的也翻了出来,心想着好歹是本身的长辈,闲着也是闲着,便翻翻吧。将文录递给关元鹤,慧安便窝在他的怀里翻起了关白泽的文录,虽是本身的公公,但慧安对关白泽的平生还真是不体味,只知他坐在左相的位置上十一载,算是大辉较为年青的相爷。
他在案后坐下,将慧安设在膝头,不顾她好言好语的相求,只道:“几日都未曾好好说说话,你便不想我?”
慧安这才好笑地温馨下来,关元鹤便将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上,沉声在她耳边道:“今后不准躲开我。”
自那日关元鹤在马厩把慧安抱回便叮咛下人清算出了一间明堂,专门给她医治受伤的植物,那明堂离近马厩,常日里下人将受伤的植物运到明堂,待慧安措置完再送回马厩,虽说是费事一点倒也不算太吃力。慧安方才在明堂那边给一只小狗措置了碎骨,因碰到一些题目故而返来翻了下书,现在身上倒是还沾着些血迹。
慧安听关元鹤言语间对关白泽连调子侃,不觉抿了抿唇。只是关白泽本就对不起关元鹤母子,慧安觉着当年的悲剧关白泽要负很大任务。顾舒云死的这么悲惨,关元鹤不谅解关白泽也是理所当然,慧安也没想着劝他和关白泽和好。想着关白泽在朝堂上也算能呼风唤雨了,但是在家,老婆枉死,儿子对其恨意难平,后妻的一双后代又都不求长进,临到老了结不知他回想这平生会不会哀叹一声。
论起来关白泽算是极其年青的丞相了,当初其不战而屈人之兵,一袭青衫身入敌军时不过双十韶华,想来也是惊世绝艳的,慧安想着不觉便昂首道:“不想父亲还是个辩臣,那南萤族长既已决定反出大辉,想来是陂陀国承诺了他甚么好处,父亲竟只凭着一张嘴便叫那乌赫族长转意转意,真真算是鬼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