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娘也不说话,眼角缓缓地滴着泪,让二夫人看了更肉痛。
王术皱着眉道:“你二叔说是尽快给悦娘说一门亲,嫁远点儿吧。”
王悦娘一把拉住二夫人的衣角,吃力地摇着头道:“别去。”去了也没用,王家已经丧失了一个女儿了,莫非还要废掉一个四娘?何况,王四娘才是淑妃的胞妹。
王四娘轻叹一声,“斌表弟现在腿废了,想娶个高门贵女怕是不可了。爹爹,我看不如将悦娘许给斌表弟吧,你看如何?”
王四娘淡淡一笑,“但是斌表弟一心只恋慕她。现在他腿也废了,如果悦娘不是遭受不幸,他又那里娶获得悦娘,他只会感激我们的。何况我们同陈家也不能生分了,现在亲上加亲,恰好和缓一下干系。再说了,这件事是悦娘惹出来的,她也该去陈家服侍一下婆母尽尽孝心。”
“你到是弄个孙出来我看看啊。”老太太顺嘴儿地接话,“你小时候多敬爱,粉嘟嘟的,嘴比谁都甜,你爷爷那样严厉的人见着你都要把你抱到膝上玩耍……”
二夫人可受不了这个冤枉,站起家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跟你爹爹说去,让四娘出来讲清楚,她为甚么调拨你去做那种事。”
王悦娘口中的王四娘现在正同她父亲王术说着话,“爹爹筹算如何安设悦娘啊?”
王悦娘一夜之间仿佛就长大了,躺在床上这么久她想了很多,她恨那些人恨不能生啖其肉,但是她现在甚么也做不了。这会儿她娘如果跑去指责王四娘,反而让大房和二房离心,她就更没有希冀了,只盼着她那四姐姐能看在她守口如瓶的份上,将来能替她出口气。
王术当即听明白了王四娘的意义,陈家的火气儿总得让他们发一发,他们天然是不敢动王家的,可这气憋久了就轻易肇事儿,将悦娘嫁畴昔,他们要如何磋磨就是他们的事了。
二夫民气里那叫一个恨啊,从小王四娘就爱撺掇王悦娘帮她做事儿,她本身却躲在一边装好人,恰好她这个傻女儿甚么都听王四娘的。
“四娘,你如果儿子该多好。”王术忍不住感喟。
老太太感喟一声,“但愿她能明白你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