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过是些软筋散。我此人,还是非常怜香惜玉的。我也是女人,最懂如何疼女人!”
那人靠近了,在女子身上高低摸了一把,淫-笑道,如果你花想容花女人能和我共度一夜春宵,这价码天然另算!”
是个殷勤不定的女子。前一刻还如同天国魔刹,下一刻却春光满面,悄悄捏起宋研竹的脸,轻调子笑:“口是心非不是甚么好品德。你这脸真都雅,不知他用完了想把你送哪儿去,啧啧,如果当个头牌,老娘这儿必然客似云来!”
外头忽而吵吵嚷嚷起来,宋研竹竖起耳朵只模糊听到“花想容”三个字,背面便是连续串男人的□□,宋研竹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往陶墨言的身边靠近了,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陶墨言,你醒醒,陶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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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研竹昂首望了她一眼,冷静地低下头去。那女子明显吃了一惊,轻声笑道:“公然是个硬气的,你不猎奇这是甚么处所,我又是谁?”
丑奴一怔,点头道:“不晓得。”顿了顿又道,“你若想活命,就好好听话。”
话未几,宋研竹倒是听出了一丝朝气,挽着她的手道:“这位姐姐是建州人么?”
她轻声说着,脸切近宋研竹的脸,嘴唇在她的耳边,唇边吹气如兰。宋研竹浑身有力,心底里却出现一阵恶心,忍不住啐了她一口,她却淡淡抹了把脸,脸一沉,拍鼓掌,进两三小我,“丑奴,带她去清算清算,清算好了送去客人那!”脸上淡淡一笑,“又该到我们收钱的时候了!”
“哟,”花想容侧了身望她,“莫非是因爱生恨?这个好,我最喜好看有恋人终成怨偶。”说完“啧啧”地看着陶墨言,轻声叹道:“这帮人可真不懂疼惜人。这脸长这么俊也能下得去手,一断就断他这么多根肋骨……啧啧啧,这手也断了。也是硬气的,竟还能撑这么长时候……”脚下再用力,眼睛倒是一动不动地望着宋研竹,见宋研竹面不改色,她忽而失了兴趣,啧啧道:“真是个没知己的,他如许舍命救你,你还盼着他去死。”
那女子眼睛一亮,忽而生出兴趣来,悄悄一击掌道:“成心机。如果到花想容这儿来的女人都如你这般知情见机,倒也省了我很多工夫。”一面低下身去,如花似玉的脸上忽而生出一丝怨毒,用长长的尾指指甲划过陶墨言脸上的伤口,笑得光辉娇媚,“这世上,竟还真有人肯为了别的一小我去死。只是,我最讨厌看的就是这类你侬我侬的戏码,又不是戏台子,唱甚么大戏!”
门吱呀一声响了,宋研竹倏然昂首,就见一个身子妖娆的女子走出去,一双都雅的丹凤眼,举手投足都充满着一股媚态。见二人靠近了,竟也不觉吃惊,挑了眉轻笑道:“没想到绑返来的,竟是一对薄命鸳鸯……”她走近了,伸手托起宋研竹的下巴,啧啧点头道:“怪不得那朋友这么喜好你,本来长得这般标记。也不枉他千辛万苦把你弄了来……”
陶墨言不自发地往宋研竹身边靠近了,似是感遭到暖和,在靠近她的处所停了下来,宋研竹这才看清他的脸,一时候心跳顿了一顿,嗓子眼里似是堵上了甚么,发不出声音来:方才他侧着脸,她没看清,他的右脸上,从眉骨至右耳,深深的一道刀痕贯穿,血迹凝固在脸上,看着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