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我真恋慕你,有陶将军如许对你一心一意的人。你不晓得,那一日你被人掳走,有人丢了具尸身假装是你,陶将军瞧见时哀思欲绝,那模样真让人动容。你出殡时,他没哭,我路过他身边时,就闻声他低低叫了一声“研儿”,他没哭,我却哭了。当时我想,如果这辈子有人能这么动情地喊我,一次,就一次,我也就够了。”
“有话对我说?”宋研竹笑道。
“是,我是往你的房间窜,是我本身爬上你的床!赵戎,男女授受不清,非论如何,你都得对我卖力,是不是?”琳琅的脸红了又红,佯装平静道:“回了京我就对我娘说,你睡了我!不管如何我都要嫁给你!”
宋研竹道:“我的身子无大碍!离京两个月,我甚是驰念爹娘兄长,我们从速归去也好让他们放心。”
“你这是安抚我?”宋研竹笑问。
宋研竹和陶墨言面面相觑,陶墨言忍不住戏谑道:“看不出赵戎另有这本领!”
说着话,人便冲了出去。
“我羞。以是我不想再说了。赵戎,你必须娶我!昨日我和你都睡在一块了!”琳琅扬声道。
宋研竹上前两步,叹了口气柔声劝道:“六哥,她瞧着虽是短长些,可说到底还是个女人,跟着你跋山渡水到此人生地不熟的处所,不晓得吃了多少苦,这万一如果走丢了,我们上哪儿找她去?更何况这里是末州,两邦交界,多得是来源不明的人,山贼匪贼便各处跑不说,另有大周的蛮子,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她如果遇见了,哪儿是他们的敌手,更何况,这兵器还在你手上呢……”
“不追!”赵戎犯了倔脾气,干脆蹲下来,道:“就是个母老虎,到哪儿旁人都怕她,谁敢动她?谁爱追谁追,我不去!”
她喃喃说着,扬起鞭子道:“你畴前说过,只要我能用手中的鞭子承诺你,你就娶我!赵戎,你同我打一架,输了我就走!若我赢了……”
宋研竹叹了口气,正要上前,身边的陶墨言已经冲了出去,照着赵戎的后脑勺便呼了一巴掌道:“快追啊,再不追,人都跑没了!”
赵戎怔怔站着,脸上的不忍未退,想追却又不动。
那一脸“我要看好戏”的神情让宋研竹默了默,她赶快从善如流,将迈出去的脚又缩了返来。两人躲在门后,就见赵戎黑着脸道:“你甚么时候混到我身边来的!琳……你是个……”
宋研竹发笑地看着帕子上的桃子,往她跟前递了递,道:“这但是给你的。六哥晓得我不吃桃子,一碰桃毛就满身发痒!”
“住嘴!”赵戎忽而扬声吼道,琳琅震在原地,像是过了好久,她才低声问道:“你当真一点都不喜好我么?赵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