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二mm?”赵戎的嘴胜利由塞得下鸡蛋变成塞得下拳头,再次张大了一点,待看清宋研竹,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哪儿半点小时候的模样,他一句话不由得脱口而出:“二mm,你小时候不是个胖小妞么?肉呢!?”
宋合庆苦着脸道:“二姐姐,哪是我吃的啊!方才我肚子饿,让小厮拿了些出来,又想着二姐姐的技术如许好,我不能吃独食,是以分了些给众位兄长……不过半晌工夫,就没了……”说着话,拿眼直瞅赵戎: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的糕点吃的一块都不剩的!
“唔,那是我二姐的声音!”宋合庆镇静的声音传出来,过不得半晌,从林子里钻出三四个男人来,宋研竹也没重视,就看到宋合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额头上满是汗,遂拿了帕子替他擦汗,边擦边低声细语问道:“这是打哪儿来,如何玩得一身汗?”
“是是是,是皮猴儿!”赵九卿大笑,“你俩啊,一个是‘胖小妞’,一个是‘皮猴儿’,小的时候一见面就掐架!”
宋研竹一惊:“都吃完了?”
赵戎说完直挑眉:这好事不是我一小我干的,陶墨言也有份!
宋研竹的笑容一僵,宋合庆只当他是见了陌生男人严峻,忙附在她耳旁道:“二姐,那就是上回救了我们的陶知府家的公子陶墨言。”
说完,一双眼睛倒是肆无顾忌地在宋研竹身上流连,端倪里尽含春光。
陶墨言眸子紧了紧,半晌才悄悄隧道了声“嗯”,撇开首去看别处,心机却不知落到了那里。
宋研竹摸摸他的肚子,担忧道:“那么多的糕点,你一气全吃了?如果不消食,可有你难受的!”
一面又对宋研竹道:“这是我家六弟赵戎,你可还记得他?”
“同几位兄长在林子那头踢蹴鞠呢,原是踢得好好的,球却被踢进了林子里,赵六哥说去捡,人却不见了……”宋合庆童声童气地昂首,问赵戎:“赵六哥,你是怕输,以是才要逃脱么?”
“唔……”宋研竹忙带上暖和的笑,对世人一一见了礼,最后才心不甘情不肯地福了福身子,叫了声“见过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