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斗!”荣正回回身斥道:“谁不斗谁是狗!”
“你……”初夏气不过,讲又讲不过芍药,“唔”得一声又哭了。芍药发了怒道:“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哭了。外头都快忙翻天了,你倒好,躲这儿伤春悲秋来了。一会花妈妈如果瞧不见你我,转头又得经验我们!得得得,你哭,我去干活!我才不受你这份扳连!”
“既要斗诗,那天然要有些彩头,”一向在旁沉默不语的赵九卿现在盈盈一笑,从腕上退下一汉白玉刻花手镯,在世人跟前晃了晃,道:“可贵明天大师聚在一块儿,我出这个,谁赢了归谁!”
不但如此,荣正抱着初夏时,还顺手在她的臀上捏了两把,笑眯眯地说了声:“软玉温香抱满怀,这滋味真是不错!传闻你是二mm的丫环,啧啧,公然丫环如蜜斯,一样的斑斓!”
宋研竹悄悄拉走宋合庆,走出不远,就听到荣正提了声道:“成,我出二十两银子,就不信我会输给你!”
“那你如何不想想,袁管事和荣正如何不去调戏他们,就欺负你了?”宋研竹眼神一瞟,恨恨道:“还不是看着我们二房好欺负!”
她翻了个白眼就要回身,瞥见宋研竹和宋合庆站在一旁,忙屈身福下去施礼,一面又拉了把初夏:“哭甚么,二蜜斯和二少爷来了!”
这一回,不等宋研竹开口,初夏自个儿就跪了下去,哭道:“二蜜斯,您还是把我派去后院当扫地丫头吧!我在您身边就是个惹事儿精,净给您丢脸!”
“你先下去吧,”宋研竹对芍药道,又瞧了一眼宋合庆,宋合庆忙道:“你们说着,我去姐姐房里拿吃的去!”说着,人自往宋研竹屋里走去,宋研竹这才细心打量初夏,一双都雅的杏眼哭得通红,眼皮都肿了。
宋合庆正趴在门上听着,见她出去赶快跳下凳子,道:“二姐姐,荣表哥真是无礼极了,方才我们坐在一块,他夸夸其谈,直道外头的风-月场合滋味无穷,我虽不晓得那是甚么,可也晓得那必然不是甚么好处所,瞧他那副色眯眯的模样,当真是有辱斯文!”
他话一落下,世人皆是你来我往,下了重彩头。
“长得标致是你的错?”宋研竹冷冷问道,初夏一怔,宋研竹嘲笑道:“论姿色,你比得上牡丹?比得上伺琴、伺棋?”
初夏抹了把泪走了,宋研竹这才回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