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老爷!老爷,不要!”赵嫣红颤抖着向前拽住宋盛明的衣衿下摆,宋盛明却撇过甚去看老太太,只见老太太蹙眉,念了句“阿弥陀佛”,起家道:“老太太年纪大了,不管事儿了。这是你屋里的事儿,我本就不该插手,你本身决计吧。”
宋盛明想想赵姨娘,一股子肝火窜上心头,忍不住骂道:“管他去死!”
宋盛明被宋老太太一顿数落,满面皆是愧色,站起来作揖道:“儿子真的晓得错了!今后儿子定好好待她。”
袁氏赶快上前扶住她,荣氏望着地上的赵嫣红,嘲笑一声道:“赵姨娘莫非是瞧我玉儿年纪小好欺负,这才讹上了我们?如果你肚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全数的罪恶,可不都由我玉儿一人承担?她还小,却要一辈子背着这个罪名,你于心何忍?”
“我晓得啦!”宋玉竹吐吐舌头,“赵姨娘心眼儿那么坏,是该给她些经验!”
“真是无妄之灾!”宋盛明道。
宋老太太顿了顿,像是想起甚么,叹了口气道:“克日我瞧她当真长进了很多,能屈能伸,几个孩子也教养地极好,毕竟是金家教养出的大师闺秀,比起那些个来路不明的好上千倍百倍!传闻你岳丈在京中任职兰台寺大夫期间,圣上非常赏识他,只怕三年期满后,不久就要擢升了……”
赵福抹了把脸,一看一手的血,惊了一把,反而脑筋清楚了,顺溜道:“林大夫瞧着心烦原是想先行分开,没成想刚到家门,斜下里冲出个光膀子的屠夫提把刀二话不说就要往林大夫身上砍去,幸亏林大夫个子肥胖矫捷,钻了个空子就往我们家里跑。门房原是想拦下屠夫的,但是屠夫力量大,手里又有刀,劈了几下,没人敢去拦他,就让他一起追到了影壁处,林大夫一条胳膊都被砍飞了,为了活命还要往前院跑,血撒了一起。府里的仆人好不轻易才将屠夫拿下,现下林大夫就在前院里躺着呢,人都昏死畴昔了!”
“为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白白丢了我一个快足月的孙儿。”宋老太太这会才感觉肉疼,捻着佛珠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才让自个儿温馨下来,“我原也不想管你屋里的事儿,可你近些年来实在荒唐。畴前我看承庆她娘强势,总怕她待你不好。本日细细想来,倒是我们虐待了她……这些年她待你不好么?不说旁的,只她给你生养了这三个后代,你也该心中常惦记她的好。”
袁氏呢,本来就想看着热烈,前头把本身搭出来已经够肉疼了,这会能脱手赵嫣红这块烫手山芋,还不快走。只是戏没看完,她转头看,眸子里另有些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