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从煜收回视野,淡淡的嗯了声:“九哥在查。”
严从煜出宫上马车,陆勤看主子没有叮咛,驱车要回誉王府,半响,严从煜开口:“去西江楼。”
“盐私一事前去南县,恰好县衙在卖别人的宅子,那宅子中的人六年前举家被灭,葬身火海。”
“他们不会再跟来了,岳阳王遇袭,迟早会轰动宫中。”男人抬手拿起面前小桌上的茶杯,有些凉,他又缓缓放下,笑着看严从煜,“我传闻你在查永州的案子。”
严从牧望着他,半响微叹了声:“追杀一事是与他有关,不过此中证据不明,他既有那胆量做,背面也是清算的洁净,现在他风头正旺。”
“说跟踪太刺耳了,我的行迹你不是也很清楚。”戚相思笑眯眯望着她,“你为了救人负伤,可也没在岳阳王府内留多久。”
严从煜陪着他去往太和宫,半路时严从牧俄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在越河的时候是不是和太病院内的医女有所打仗。”
“七八年前的事了。”严从牧咳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找不到也是命,当年也是偶遇了那大夫,还不知其姓名,只知是永州人氏,听那口音,倒像是永州南边的处所。”
“现在王爷想再找到这位大夫,替八皇子来看病。”陆勤按着主子叮咛,问戚相思,“听闻齐女人在惠州呆过十来年,也偶尔去永州各地,可否传闻过如许医术高超之人。”
“这就是你所说的南县案子?”
戚家宅子被卖,买的人姓季,株洲人氏,与他同业之人姓范,六年前迁徙到株洲,原姓,周。
齐敏兰嘲笑:“我看没看清楚都不关你的事,齐敏莺,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可真是笑话。”
“旺才好。”严从煜冷凌着神采,越是旺,跌下来才疼。
......
“我不会食言。”严从煜又淡淡的加了一句,“非论谁是凶手。”
午后暖阳,戚相思在太和宫见到了常日里深居简出的八皇子。
出了怡蓉轩,戚相思脸上的笑意微凝,这事儿和小王爷无关,可他又是一同进的岳阳王府,没有陆勤在身边他也不太能够伶仃坐马车。
他晓得她杀过人,还晓得她清楚一些戚家的事,她身为齐府的蜜斯会呈现在南县那样的处所本就是值得思疑的事,只要他想查,她就瞒不住。
别人走的是一条路,这齐鹤年却走了好几条路,凭着这几年在皇上跟前得宠,齐家在京都城里也有了些名声。
“我听闻沈太妃召见了阿谁照顾过你的医女,还给了犒赏。”严从牧眉头微皱想了想,“那是齐太医的侄女,齐家人。”
齐府,怡蓉轩。
严从牧看着他笑的随和:“你明天表情不错啊。”三年都等不来他这么开金口。
戚相思的费解并没有保持太久,在岳阳王府派人送礼给齐敏兰以后,戚相思回到太病院的第二天,她碰到了小王爷。
戚相思低头轻笑:“小王爷想让我做甚么。”
戚相思迷惑的翻开信,看着看着神采微变,继而捏紧了信,深吸了一口气昂首看他:“想不到小王爷对戚家灭门的案子这么感兴趣。”
“是啊,那这几日你几次出去,还都去了那一带,难不成绩是等着救人去的?”两人之间这么大的仇,连客气话都不消了,马车上齐敏兰忍住不醒过来,这会儿可忍不住,“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