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宫。”严从煜上了马车,内里是暑夏的午后,马车内还挺风凉的,严从煜翻开帘子往外看了眼,马车出巷子后一向很稳妥。
马车入了宫,停下后侍卫扶了严从牧下来,走几步就是软轿。
戚相思晓得,如果表哥一家再不去理睬戚家的事,即便是齐鹤年晓得他们在株洲也不会做甚么,毕竟他们没有甚么是齐鹤年想要的,可恰好表哥让朋友把宅子买下来了,现在又有个小王爷在查,如果再往下查,她和阿莺的事他迟早也能查到。
“旺才好。”严从煜冷凌着神采,越是旺,跌下来才疼。
严从牧看着他笑的随和:“你明天表情不错啊。”三年都等不来他这么开金口。
戚相思的费解并没有保持太久,在岳阳王府派人送礼给齐敏兰以后,戚相思回到太病院的第二天,她碰到了小王爷。
严从煜出宫上马车,陆勤看主子没有叮咛,驱车要回誉王府,半响,严从煜开口:“去西江楼。”
“他们不会再跟来了,岳阳王遇袭,迟早会轰动宫中。”男人抬手拿起面前小桌上的茶杯,有些凉,他又缓缓放下,笑着看严从煜,“我传闻你在查永州的案子。”
“替,戚家昭雪。”严从煜微顿了顿,“擒拿真凶,绳之以法。”
戚相思迷惑的翻开信,看着看着神采微变,继而捏紧了信,深吸了一口气昂首看他:“想不到小王爷对戚家灭门的案子这么感兴趣。”
午后暖阳,戚相思在太和宫见到了常日里深居简出的八皇子。
“这齐鹤年也是个妙人。”听十一说的这么详细,严从牧笑了,“明着是支撑太子,却又送了个女儿入宫,两年来也有晋升,太病院中招女子出来也是例外,他要从太病院把侄女送入宫,心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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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越河水涝之事,他获益颇多。”男人轻咳了几声,眉宇间流出几抹无法,“那件事,你也别太追着不放。”
见他不说话了,严从牧笑着搭了他的话:“那么大的案子没有传到朝廷,你借老九的手去查也可行,不过那件事不必再强求了,天下行医之人千万,他如果与世无争之人,更是难再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