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听到这里,眉头一紧,又问道:“那伙客商都是甚么样的人,你又如何肯定他们就是朝廷的逃犯?”
“再厥后?再厥后…就没甚么事了。县太爷因剿贼有功,被驸马表奏朝廷,汲引为扬州太守,鄙人也…被汲引为江都县令。”
“哎哎,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曹友道一见尖刀在颈,赶紧今后缩脖子。口中连连告饶。“非是小人坦白大人,只是这此中之事,小人也不晓得啊!下官当时是受命行事,也曾向裴县令探听过那些死者的身份,裴县令只说他们是朝廷要犯,别的甚么都不肯说,也不让下官多问,还说,如果小人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此事。自那今后,下官被汲引为江都县令,一心兢兢业业为民办事,并未再向任何提及当年的案情。下官所言句句失实,不敢坦白大人!”
曹友道一见家人出去,赶紧对旺儿喊道:“旺儿,快去叫人,有刺……”
“婴儿?……那婴儿……那婴儿…”曹友道一下子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只是低头嘀咕,不敢再胡说甚么。
蒙面人见曹友道浑身颤抖,额头冒汗,料他也不敢欺瞒本身,一时便信了他的话,转而又问道:“你方才说,那伙逃犯中有一妇人度量婴儿,那婴儿的尸身可曾一起安葬?”
下官查问他们时,也曾感觉他们不像是犯过案子的罪犯,怕一时弄错,便快马陈述了在城门口张望的裴县令,裴县令获得通报,又将驸马爷的手札验看了一遍,便对下官言道:‘此伙贼人恰是朝廷通缉的要犯,绝对不能让他们入城!’下官得了确信,便拦住了他们进城的来路,只让他们绕道茯苓山过境。”
蒙面人听了曹友道的回想,一时默不出声,只稍稍地将匕首缓缓收回,一时候房间里竟温馨了下来。不过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多久,又听那人开口问道:“那再厥后呢?”
那人闻言,只悄悄咳嗽了一声,回道:“我是受命到此查访旧案,不便公开身份,你且把当年案情的颠末奉告本官便可。”
蒙面人合法鞠问之际,却听得身后的房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小童打着一盏灯笼揉着昏黄睡眼走了出去,口里含混地唤道:“老爷,我是旺儿,您这么晚了,跟谁说话呢?”
一个“客”字尚未出口,曹友道就被蒙面人一掌击中后背,刹时昏死畴昔。那小童一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房中,他家老爷还被捆在太师椅上,赶紧弃了灯笼,跑出门外叫人。说时迟,当时快,那黑衣人一个健步,竟抢到了旺儿的前面,对其颈后也是一掌,把他放倒在地。然后爬上院中的一棵枇杷,踩着树枝树纵身一跃,攸然翻过墙去。
“汪!…汪汪…”
曹县令的书房内一片暗淡,只要少量的星光透过窗子,洒在乌黑的地板上。
“嗯?”这蒙面人一见曹友道有推委之意,一时又将匕首亮起,对曹友道厉声望胁道:“哼,你害死了这么多人,竟然连他们所犯何罪都不晓得?若他们都是抱屈而死,你的知己又岂得安宁?!快说,他们到底是些甚么人,那杨驸马为何要杀他们!不然的话,我这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