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么可看的?”彩莺瞥嘴,阴阳怪气道,“阿谁负心汉难不成还能变出花来?这么多年,来来去去还不是那些酸诗臭文……没得脏了大姐的眼睛!我就说这几小我不像好人,没准儿啊,是同阿谁烂肠子的负心汉一伙的,大姐可要谨慎些才是!我说啊,还是把人留下来好好审审才是端庄。”
“啪、啪、啪!”
穆清三人面色凛冽,也不作声,三人皆将兵器横起。
下一刻,沈霓裳的声音淡淡响起——
“女人,你们这出戏筹算演到何时?”
一站定便含泪幽幽地望着穆清,一双美目如泣如诉,极是惹民气怜。
沈霓裳走上前,拾起一张碎片,目光在上面一落,不由一凝,将其他存有笔迹的残片都拾了起来。
白凤凰见几人行动归入眼底,快速轻笑起来:“难不成你们还想同我脱手?”
“姑姑如何了?”穆清过来。
倒是个霸气的名字,同面前手提雪亮长剑,一身黑衣长裙,五官明艳刺眼的女子,还真有几分相得益彰。
沈霓裳抬首望了眼。
“白大当家——”
话还没完,那女子忽地“嘤咛”一声朝穆清身前歪倒过来:“仇人,我头好晕……”
一语既毕,她悄悄打了个响指。
“这个孩子是白大当家的人,派他出来是白大当家想看看我等是否有怜贫惜弱之心。而方才那一出,则一是看我等是否有锄强扶弱之心,最后这两位女人则用了美人计,想看看我这两个侄儿是否是色欲熏心之辈。”沈霓裳侃侃而谈,语气却无涓滴夸耀,“而现在,白大当家用的是诽谤计,想看我等当中是否有贪恐怕死背信弃义之辈。”
穆清朝孔祥点头,孔祥拿出两百两银票,早前同穆清作戏的那位女子伸手将银票接了过来。
荒山野岭,弱质纤纤,香艳动听。
“想让我放行也不是不能——”白凤凰勾唇而笑,斜睨四人,“不过想在这内山行走就得依我的端方,你们四人四条命,只要留一条下来,其他三人便可走了。”
斯须温馨以后,白凤凰将信接过,下一刻,只听“哗啦”一声,信纸连着信封一道被白凤凰撕成了两半!
白凤凰扫了小棒棰怀里的点心匣子一眼,好整以暇地看向四人。
沈霓裳走过来,身后除了孔祥同那小男孩,另有凌飞,以及一个一样做山姑打扮却长相娇媚的年青女子。
沈霓裳悄悄同她对视。
白凤凰偏首挑眉:“磨练?”
乌泱泱几十号人就跟着白凤凰一阵风地走了。
白凤凰折身过来,那张自呈现一向都挂着笑意的脸在看到这一封手札时,蓦地间就冷了下来,高高挑起的外眼角快速显出几分凌厉之色。
穆清孔祥没有出声,却稍稍挪动位置,将手中兵器握紧。
不过这白凤凰姓白,肤色却微深,看年纪也有三十好几,但样貌素净,身形凹凸有致,算是个极品黑美人,加上身穿玄色,故而才被人称作黑罗刹吧。
半遮半露,更惹人遐思。
“大姐,这几人可不像平常的进山客,”女子看向四人,特别是四人中的沈霓裳时,面色尤其阴沉,“这女人奸刁得紧,大师可莫要被他们骗了。我看他们不像是好人!”
“白大当家请慢!”沈霓裳忍不住开口,她本来是没筹算多管闲事,但思及之前那位薛二当家眼底的那丝急色,她又觉着还是该提示一句,毕竟这位白凤凰为人好似还不错,“薛二当家拜托我们几人时神情有些分歧,我觉着白大当家无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