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日换了一身花衣蓝裙,仍然是那副妖娆步态,只是此际面上神情却有些阴狠。
“想让我放行也不是不能——”白凤凰勾唇而笑,斜睨四人,“不过想在这内山行走就得依我的端方,你们四人四条命,只要留一条下来,其他三人便可走了。”
“路上碰上?何事?”白凤凰瞟了一眼彩莺,彩莺嗫嗫不说话,白凤凰一指穆清,“你说!”
四人见状皆公开里谨慎防备了几分。
凌飞顷刻面色一冷:“不成能!”
沈霓裳走过来,身后除了孔祥同那小男孩,另有凌飞,以及一个一样做山姑打扮却长相娇媚的年青女子。
下一刻,沈霓裳的声音淡淡响起——
一站定便含泪幽幽地望着穆清,一双美目如泣如诉,极是惹民气怜。
沈霓裳看她一眼:“三十一。”
沈霓裳轻叹口气:“白大当家不必再磨练我等。莫说白大当家并未要我等性命之意,即便是真要,我等也毫不会抛下任何一个火伴。即使百死无生,也不过‘死战’二字罢了。”
那女子不由滞了滞,连抽泣声也顿住一瞬。
女子的衣裳略略拉拢了些,但扯破的面积实在不小,即便是拉拢了,可仍然能够瞥见大片的乌黑光滑,乃至胸前的微微起伏曲线也跟着大红的诃子一起露了些许出来。
白凤凰垂眸笑笑,抬手起来挥了下,核心那数十个男女山匪便散开退了下去。
话还没完,那女子忽地“嘤咛”一声朝穆清身前歪倒过来:“仇人,我头好晕……”
只剩地上了一片雪花般的纸屑,别的另有几张漏网之鱼的残纸碎片。
一语既毕,她悄悄打了个响指。
穆清三人面色凛冽,也不作声,三人皆将兵器横起。
“这个孩子是白大当家的人,派他出来是白大当家想看看我等是否有怜贫惜弱之心。而方才那一出,则一是看我等是否有锄强扶弱之心,最后这两位女人则用了美人计,想看看我这两个侄儿是否是色欲熏心之辈。”沈霓裳侃侃而谈,语气却无涓滴夸耀,“而现在,白大当家用的是诽谤计,想看我等当中是否有贪恐怕死背信弃义之辈。”
“真不想活了?”白凤凰噙笑微微。
彩莺的神采顷刻丢脸起来。
“三十一啊?”白凤凰笑意莫名,瞥了眼三个男人,“你们真是姑侄一家?”
穆清凌飞孔祥三人的面色蓦地丢脸几分。
“白大当家请慢!”沈霓裳忍不住开口,她本来是没筹算多管闲事,但思及之前那位薛二当家眼底的那丝急色,她又觉着还是该提示一句,毕竟这位白凤凰为人好似还不错,“薛二当家拜托我们几人时神情有些分歧,我觉着白大当家无妨一看。”
“你此人好没事理。我们同你无怨无仇,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本来也是你不占理,现在却要公报私仇。”穆清站出一步,转首看向白凤凰,眼神开阔敞亮,“白大当家,我们同这位大姐在进山路上碰上,确切有些不镇静,但并未脱手。若我们是好人,我们便能够多欺少。而方才白大当家放我平分开,我们本来也可直接走就是。我们三人都是头一返来这十万大山,即没见过白大当家,也没见过那位薛二当家。我姑姑应了旁人的事情向来信守承诺。至于方才最后那句,我都能看出白大当家不喜看到这封手札,姑姑比我聪明百倍,莫非还看不出来?姑姑不过是感觉白大当家人好,怕白大当家错过了紧急的信息才出言提示一句罢了。”